不是?”张修远嗓子里挤出嗬嗬声,去抓方闻的裤子,方闻下意识躲了一下,但很快在张修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的不妥。
“我不是那个意思,远哥,我就是,我不知道啊?”方闻欲哭无泪地撑在床上。
张修远彻底崩了,跌跌撞撞走到自己床前,把只剩个空壳子的行李箱一把掀了,转头红着眼睛质问:“是他妈你们谁放的?!”
姚眷远远坐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眉心微微发蹙。
究竟是张修远自己鬼迷心窍,在这戏瘾大发?
还是毛贼眼见赃物带不出去了,祸水东引?
张修远与旁人打配合,想要干掉同为秦教授弟子候选人的自己,也并非全无可能
但还有最坏的一种猜测,姚眷心思电转,目光落在乔汾身上。
有人故意挑拨他和张修远。
“好了,修远,没人指责你。大家都来过你宿舍,这么多人在这,玛瑙钩很有可能是偷东西的人随手丢进你行李去的。”果然,乔汾打了个安抚的手势,嘴里半点没闲着,“又或者对方早就把东西放进去了,偷出来栽赃就是为了搞你呢,要是真遇上那种人,谁都防不胜防。”
见张修远看救命稻草似的看着他,乔汾走上前哥儿俩好地揽住张修远的肩膀,十分坦然道:“我觉得不会是你,真没这个必要。”
方闻恰时也围了上去,与王佳诺一同安慰道:“是啊,大家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老师,我也觉得不是张修远。”王佳诺回头看向带队老师。
“行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难,东西回来就好。”带队老师颇为头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外面再查一遍有没有玉鱼儿,没有的话,大家就先散了吧。”
半小时后,姚眷披着冲锋衣站在公共浴室门口,疲惫地眨眨眼睛。
玉鱼儿到底是没找到,方闻他们还在房里安慰张修远,而姚眷出门前,张修远看过来的目光仿若一柄又狠又利的铲子,势要在姚眷身上挖出个坑似的。
房间里不能待了,破走廊上窗框四处漏风,只有这浴室门口还罩着一层潮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