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眷狐疑地看过去,刚要伸手去接,徐来之把信封又往后一撤。姚眷下意识跟着偏头,正正好好又被姓徐的偷了个香。
徐来之在人动手之前又把那枚信封贴过来,让姚眷看清上头封口的落款。
姚眷愣住了,迟疑地接过信封,一边拆,一边瞪着眼睛看向徐来之。
落款上是松津市文物局的标,内里一张邀请函,上书“考古出土文物修复研讨会”的讲座题头。这讲座姚眷曾经听魏明鸥提过,是由社科院考古所牵头,与国内十七家高校联合举办的交流会。够格去听的除了资深学者,就只有如洪盛拍卖行这样的业内巨头能收到邀请。
“你、你从哪儿弄到的?!我们很多硕博学长都拿不到邀请,你这,这……”他翻来覆去看着那张珠光白色的小纸片,说话都快结巴了。
“神不神奇,”徐来之早料到他的反应,半闭起一只眼睛虚虚觑他,“姚二宝还有什么愿望,跟我许许。”
姚二宝向来不是连吃带拿的风格,一张邀请函足够把他哄得收回先前全部说徐来之画技如屎的评判,甚至还想倒搭两幅新肖像,哪还能再许出什么愿望。
徐来之看他半天没话,把人往怀里紧了紧,鼻尖抵在对方泛着薄荷樟脑气味的衣领里深深嗅了几下。
“姚二宝没有愿望,那可就轮到我了。”徐来之偏头看向他,唇边却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上次在车里说的蛋祖那事儿,是不是该好好聊聊?”
姚眷起身就跑,徐来之在他身后大笑。点点不明所以,看人跑他也跟着裹乱。
两人一鹿八条腿赛跑,最后姚眷仗着年轻力胜撑住小鹿后背一跃,闪身进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徐来之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嚷嚷,全是些幸亏点点不通人语的荤话,姚眷跑得气喘,靠在门板上被灌了一耳朵的下流幻想,腰背竟都有些发软。
好似自己这段感情也和书中所讲、电视上所演的那样,经历了一些波折,姚眷恍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好像……真的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