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贵校针对性少数群体,认为这部分人群不具备基本的隐私权?”徐来之眉心微拧起一个结,语气强硬地问。
“呃,啊?这,这个,我们学校还是很尊重学生的个人隐私的”
“那刚才的短信作何解释,今晚校论坛的风波又该如何解释?”徐来之接连抛过问题,“年龄和社会经验决定了我具有处理名誉危机的能力,但姚眷还年轻,还处于校园固有结构的一环,无法跳出当下的环境,更没有独自面对集体舆论暴力的能力。”
“如果今晚不是我恰好在场,你是否准备以论坛上所言的内容为基础,先入为主地审判他?又或者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被迫出柜,双方家庭为此陷入混乱?”
徐来之步步紧逼,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哑口无言,最后竟然说了句“不好意思”。
听到这句,徐来之挑起眉毛看向姚眷,车里静悄悄,他知道姚眷一定也听见了。
姚眷整个人僵直在副驾上,任凭徐来之将他的手拢进掌心,那温度与力量给了他某种宽慰,让他鬼使神差反刍起对方口中的“爱人”一词。
就在他发愣的功夫,徐来之软硬兼施,到底是让辅导员先断了和姚眷家长联系的念头。
这人撂下电话,转头又给明缜拨去,当即给张学工安排了回乡整合鹿产品资源的活计。
“高校废物多,说话办事不能全信。我会让明缜支开张学工,你说服那敏和他一起回去,把他们隔离在抚青。你在学校填了那敏的电话?”徐来之问。
“对。”
“找机会把她手机扔掉,就说丢了。我会给张学工发一台新的做工作备用机。”徐来之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至于学校里,正常考试,暑假过后能记得这事的人不多。要是有人提起来,你按刚才的思路说自己在恋爱。”
他瞟了一眼中控台上的时间,顿了顿:“超出预定时间了。”
姚眷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思维才勉强跟到要把家长支开这段,喃喃问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