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他妈吃饭噎着喝水呛着也得赖我?”徐来之一手揪住姚眷脑后头发,另一手抓着对方两只腕子捏到一起,居高临下眯眼贴上来,“那视频你自己也看了,从楼上俯拍的视角,拍摄人就在你们宿舍里。我记得那天你和同学们起了不小的冲突,怎么到你这儿就全是我的责任了?”
“你要是不来——”
“我他妈想你,为什么不来?”
姚眷怔住了。
他被拽得后仰,不得不抬头看徐来之压过来那张脸。
同性,男的,虽然平时总喊他老狗老东西,但说实话徐来之也才三十出头,死了都算英年早逝,自然不会真的老到哪里去。他长得挺漂亮,又有钱,人模狗样的,收拾一下能去演香港老电影里那种勾魂夺魄一肚子坏水的迷人大反派。
说话也像他妈的狗屎大反派,姚眷眼眶里打圈的委屈和惊慌被他一句台词逗出来,起初是默默地流出来,被这人越擦越多,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丢人。
他整张脸埋到徐来之手掌里、整个人砸在对方胸前不动。徐来之听了半天才听出他不是在往下咽眼泪。
徐来之垫在姚眷脑后的手也松下来了,滑到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
“一个视频能给你吓成这样,”徐来之感觉姚眷这样还怪好笑的,就好像发现野刺猬脱下带外壳之后其实长得跟光屁股仓鼠一样,“这不是有我处理呢么。”
姚眷整张脸埋在他怀里,肩膀细细地颤。身上常年带的樟木味散了,淡成一股柔软的粉香。
徐来之在他后颈上捏了捏,吻着姚眷头顶道:“行了,这下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糟了这回真的没有存稿了s!
71
姚眷陷入了人生中最荒淫的一个暑假。
他生日那天徐来之到底是没去出差,两人中了邪似的窝在别墅里厮混。
热恋中的姚眷忘了自己无家可归无处可去,在徐来之搭起的蜜罐子里浮浮沉沉。万事皆在掌控之下,姓徐的再无顾忌,彻底开了荤。
说不清现在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姚眷时而觉得蒙在眼上的薄纱终于被解开,看见眼前人确实情根深种,所以收了戒心予求予给;时而又在短暂清醒的片刻打个激灵,怀疑这也是徐来之的另一重诡计,把自己骗得死心塌地。
但后一种想法往往持续不了多久,他就又被拖进下一场随时随地、无法无天的欢潮中去了。
徐来之精力足手段多,姚眷仗着年轻硬是与他周旋了小半个月,但后来也逐渐招架不住,终于挑了个屁股不那么疼的早晨,趁徐对方晨起冲凉时提着裤子跑路先。
他出门胡乱拦了辆的士,把背包随手甩在后排坐上,报了那敏张学工家的地址,又掏了一把裤兜确认自己带了妈妈家的钥匙。
出租车一路上了高架桥,姚眷看着窗外飞逝向后的景物,心说奇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在心里将那敏所在的那处房子贴上了“妈妈家”的标签。
那他的家呢?
姚眷腰酸腿软,膝盖靠在用旧的双肩包上。那里面东西不多,除却电脑之外就只有一套衣裤放着,没有半点离家出走应有的阵仗。
哦,原来他的家已经落在这了。
他心里沉甸甸地满着,新一天新一岁的太阳将万物打磨锃亮,树叶银灿灿跃动,偶尔漏下光斑晃人的眼睛。姚眷伸手去遮,更亮的一枚银环抢了他的眼,是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