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压住一股火正要往旁的地方烧,被他这么一推,脾气又上来了,将那稿子一手抓过来揉皱在桌上:“我是供不起你了?”
“你有病吧!”姚眷没想到他能蛮横成这样,“这能一样吗?”
徐来之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把姚眷攥得动弹不得,伸手进去直达要害,将人弄【预防】软了扯【预防】到桌边摆【预防】弄。姚眷后悔晚上没吃饭,眼下挤不出力气打人,难说是气得哆嗦还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哭了几回,也没印象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天再大亮,徐来之又不见踪影。
姚眷又累又难受,昏沉沉睡起回笼觉,再被手机吵醒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他迷蒙睁开眼,仿佛自己刚从工作室回来补觉,此前一夜的光怪陆离都是做梦。
师门群里叽叽喳喳又在聊新接的项目,姚眷和另一位师姐今天应当都在轮休,被齐三圈出来提醒来的时候记得带u盘拷材料做病害图。
姚眷在群里应了一声,说自己下午就过去,退出群聊,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显示银行卡入账八千块。
他闭眼缓了缓神,而后无声骂了句娘,爬起来洗漱吃饭。
书房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这里家政不许进,料想是早上明缜来过。
报废的画稿像只烂袜子摆在桌面上,姚眷面上一热,皱眉将它揉烂丢进垃圾桶,回身清点自己的画具。
笔和颜料都简单整理过,规规矩矩摆在一旁。笔袋倒是没动,可能是明缜摸不准这东西用不用洗,毕竟上头已经被陈年颜料浸得五彩斑斓,似乎没有清理的必要。
姚眷入手一摸,里头布料湿得滴水,应该是被徐来之扫落的时候掉进涮笔筒里了。他翻开掏了两下,从中捞出一枚银亮的u盘,在手上磕了两下,b口里崩出来一小汪水,显而易见是不能用了。
“……徐狗!”
这u盘使用率相当高,里面存了各种学校课程和工作室项目的资料,还有两年来的期中期末作业电子版什么的,现在因徐来之的一时兴起全部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