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物业上门洗地毯的都叫人查过了,最后还真他妈是你。”
“……我不知道。”
半晌,姚眷木然道。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姚眷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应该再解释一下,但又看不到解释的意义到底在哪。
硬盘资料遭窃是既定的事实,徐英华已经摸到了徐来之的底,而姚眷对此毫无解决办法。不光如此,他还看清了自己在徐来之面前的分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两人之间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结束了。
没有什么可纠正的,也没有什么好挽回的。
“徐来之,”姚眷忍下打寒颤的冲动,还是选择强作平静地开口,“我不知道电脑里被他们装了软件,也不认识徐英华。”
“哦,不知道,不认识。”徐来之做了个了然的表情,“那今年四月,你妈的成衣店里突然多出一批料子,你知道那批料子值多少钱吗?”
他不等姚眷回答,劈头盖脸又问。
“从今年开始,张学工的工资卡上每隔两到三个月,都会有一笔以奖金名义转入的款项,而此事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毫不知情,你觉得这笔钱会是谁给的?”
“而你,一个学生,在学校之外的商业工作室频繁进出,还接他妈什么狗屁商单,都他妈的接到徐英华怀里去了!”
“我他妈说了我不认识他!”
姚眷回嘴的后果是被一巴掌扇得别过头去,低声扎在耳朵里的嗡鸣瞬间放大,缓了半天才重新听见冷气扇运作的呼啸声。
“我自认为对你不错,姚眷。”
徐来之扳回他的脸,拇指在发烫的面皮上蹭了蹭,而后整只手卡在他颈子上慢慢俯身,整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一点点施加下来。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来之看身下人逐渐呼吸困难,一张脸缺氧涨红变得滚烫。
“学校论坛那事儿是你们弄出来的,就为了装可怜,暑假留在我这找机会?还是从最开始,我在抚青车祸里没死,徐英华就让你到我身边来等待机会,现在你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