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转头又冲徐来之笑。她挨了打的半张脸开始发红发胀,笑容中却很难抹去对徐来之的一丝挑衅,就像纵使徐来之上了位,她也仍旧无法改掉看不起一个野种的毛病。
“弟弟,让我见见他吧。”徐英锦刻意用一种示弱的语气请求。
姚眷胃里不自觉地翻腾,先前那种很邪恶的揣测呼之欲出,他听见徐来之很痛快地说可以。
徐英锦由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控制着,坐上了徐来之的车。
时间已经彻底入夜,北京冬春多刮风,路面上飞沙走石,偶尔过一阵大风车身都会吹得上下晃。姚眷僵直坐在副驾上,目光从后视镜中挪到窗外,路灯下影影绰绰的枯枝狂摆,活像要伸手到高架桥上将车子掀翻。
下车时姚眷怔怔看着面前白楼,没想过他们的目的地会是一家医院。
这医院规模不大,徐来之熟门熟路走到住院部,与值班护士打了招呼,一行人被放进来,沿着曲曲折折走廊往深里走。
姚眷是刚从住院部出来的人,不难发现这地方跟其他住院部很不一样。
走廊墙壁上刷了颜色柔和的卡通图案,一路过来有许多间大教室似的屋子,分别挂了“感统训练室”、“团体辅导室”、“阅读室”之类的牌子。
“他在里面。”
徐来之在一间病房外停住脚步,转头示意徐英锦:“护工在里面陪他,快到睡觉时间了,你最好动作快点。”
正说着 ,病房门欠开一条缝,一张疲惫的中年男人面孔出现在门缝里。
“徐先生,”这人显然早和徐来之联络过,丝毫不意外他们的造访,“孩子现在状态比较稳定,大家进去时动作轻一些,有什么事情还请及时叫我。”
语罢这人轻推开门,露出房间角落里的瘦小身影。
徐英榕今年六岁整,可蜷缩在床头柜旁边时几乎露不出头顶,想必站起来也一定是较同龄人矮上许多的。
他不光身体发育不良,脑子也是没法用的。现在他正拿着一根绿色的蜡笔在墙上画画,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在用那根蜡笔执行对墙皮的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