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停住脚步,叹息般开口。
“姚眷,我爱你。”
姚眷喉咙兀地被什么东西哽住,他膝盖弯撞在床沿,冷不防向后跌坐在床垫上。徐来之顺势单膝跪在他面前,很虔诚的一种姿态。
“以前是我错了,姚二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姚眷脑子轰然炸开锅,残存的酒精麻痹着他的感官,让他没法在第一时间推开眼前的男人。
与之前无数次调情或玩笑的口吻不同,这话说得太正式,让姚眷颇感痛苦地埋下头,一手撑在眉骨上,阻止道:“别说了。”
姚眷感觉自己坐在悬崖上,怎么选都难以逃避掉落的命运。他徒劳抓住拉杆箱勉强抵在身前,徐来之这话说得太晚了,偏偏要在他醒过一回之后才听到,他已经不好骗了。
“不可能的,发生过的事已经发生,徐来之,太晚了。”
他抹了把脸,横下心,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另请高明吧。”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uu们!周末愉快!
又在写吵架了啊啊拉大锯扯大锯啊啊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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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租的房子距离三院不远,这条路姚眷走得驾轻就熟。
一路上他脑海里念头纷杂,不断想着距离那敏出院还有些时日,起码在这段时间可以与徐来之切割出一段距离,作为日后彻底分开的铺垫;却又把徐来之口中种种不利因素反复咀嚼一遍,发现无计可解。
拎着箱子下公交时被凛冽夜风一吹,姚眷这才冷静了些,意识到自己确实被徐来之的示好逼出一时冲动,过于草率地提起这个话题。
在单元楼下站了几分钟,他还是选择将行李箱往楼梯下堆放童车纸板的地方一塞,独自上楼去。
开门后张学工诧异了几秒,但并没有急着把姚眷迎进屋里。而是学着医院里那样,端出一把小喷壶,给姚眷上上下下消杀了一遍。
“进来吧进来吧,我想着养成习惯,等你妈出院住过来之后都这么操作,避免再感染上什么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