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头号威胁暂时不在,姚眷大着胆子洗了个澡。他心里为此疑惑极了,还是很不相信徐来之真的就能这么转了性,高抬贵手放了他,却又摸不准这人要干啥。
“……没安排,我能有什么安排。我的安排就是今天让蒋大小姐过得开心。”
楼下客厅隐隐传来徐来之的声音,姚眷正准备下去填填肚子,听了这么句调侃中带着过分亲昵的话,不由得僵在楼梯上。
另一道年轻女人的笑声响起来,很娇俏地骂他神经。
两人脚步声自客厅一路传过来,愈走愈近,终于在经过楼梯口时,姚眷看清了这位“蒋小姐”,以及与她同行的人。
徐来之穿了很雅致的一件勃艮第衬衫,栗子色方巾贴肉系着,末端塞进内搭白t的圆领中。下身也是酒红同色的西装裤,腕子上戴了块金绿相间的表,很风骚地揽着女伴。
蒋小姐人如其声,娇俏漂亮。她头上箍着一道奶蓝色发带,长卷发云似的厚,落在灰色毛衣裙未盖住的半边裸肩上,珍珠长链玲珑垂在胸前,一颦一笑,更衬出乌发、皮肤与贝齿都闪闪发光。
好一对阔少与千金。
“这是……?”
蒋小姐在看到姚眷时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徐来之。
徐来之望过来,看他湿淋淋没擦干贴在额头上的碎发,看他身上洗垮了领子的长袖t恤,漫不经心别过眼睛。
“亲戚家的孩子借住一阵,放寒假。”
“哦,你好呀。”那女孩笑盈盈冲姚眷打了个招呼,而后挽着徐来之催促,“走吧,先去iuiu,中午我爸还要约你一起吃饭呢!”
姚眷背后发凉,他就知道自己昨晚说什么都该跳车,不该为了省一宿住酒店的钱跟徐来之回来。
现在倒好,兹要是这一秒之后他再提搬出去住,那就跟因爱生妒逃不开干系了。
姓徐的阴损,逼他要么承认自己余情未了,要么生看着对方跟别人出双入对。
姚眷原本叽咕乱叫的肚子一下被填饱了,站在楼梯上眼前发晕,不得不蹲下来靠在扶手上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