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而就在陈素秋怀孕时候,何世荣在一场晚会上认识了何咏慈的母亲白珍。
白珍年轻貌美,是当时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在发展地如火如荼。只不过她太过于单纯,当年跟着何世荣,是真的相信男人深爱自己的鬼话。
等她进门时候,肚子已经显怀了。
落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三房名头,她没有埋怨过,也没有伤心过,只是傻乎乎地坚信是自己遇见何世荣太晚。
最终她生下一对龙凤胎。
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便会慢慢好起来,却同样,死于“意外”车祸。
林兰芝精明的目光在儿子和何咏慈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在何咏欣懵懂的神情上。她心知生意场上的事,他们只会私底下考量,便开口道:“鸣枭,时间很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不如今天我们先结束,改天你们再单独谈事情,好吗?”
全程沉默的赵鸣枭抬眸,“嗯,也好。时间确实不早,改天我再和阿……何生单独谈。”
饭局结束,何咏欣挽着何咏慈的手,礼貌地向林兰芝和赵鸣枭道别。
“我送你们。”赵鸣枭走到车前。
“不劳烦赵生,我已经让司机来接。”
何咏慈拒绝的干脆利落,没有给赵鸣枭任何继续靠近自己的机会。
赵鸣枭脚步顿住,看着何咏慈漂亮又冷漠的脸,下颌绷紧。
好半晌,他才吐出两个字:“也好。”
何咏慈颔首,带着妹妹坐上车。在门合上的前一秒,他抬起眼,隔着逐渐缩小的门缝,与站在原地目送的赵鸣枭目光相撞。
何咏慈的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带着胜利意味的笑。
车门彻底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赵鸣枭站在原地,缓慢握紧双拳。他知道自己的战术彻底失败,他非但没逼出何咏慈的情绪,反而让对方看清了自己的底牌。
即是自己对何咏慈无法控制的在意。
即便是隔着一层玻璃,他望向何咏慈侧脸的眼神,依旧是滚烫、热烈,叫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他毫不掩饰的喜欢。
何咏慈是个聪明人,自己百般暗示,他一定知道自己钟意的人是谁。
可他依旧选择将何咏欣推向自己。
赵鸣枭望着远去的汽车,直到车灯彻底融入地平线,他才回过神来。
赵鸣枭觉得自己和何咏慈是一类人,一个明知对方心意却利用妹妹,一个明知被利用却无法抽身。
玩着危险的游戏,藏着悲悯的真心。
车厢内隔绝外界喧嚣,只余下舒缓的音乐声。何咏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刚才在餐厅里的压力,在此刻如同潮水般漫涌而来。
胃部依旧残存着不适感,皮肤上的荨麻疹也没能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爬上他耳尖和背部,浑身都又烫又痒。
“哥,你还好吗?”何咏欣小心翼翼地发问,“你今天好像很不舒服。胃很痛吗?要不要吃药?”
何咏欣在包里翻出一板药,取下两颗,再拧开矿泉水,一起递给何咏慈。
何咏慈没有睁眼,只是抬手,安抚地拍拍何咏欣的肩膀:“没事,有点累而已。”
“哥,把药吃了吧。”
何咏慈这才睁开眼,两个剥好的药躺在何咏欣的手心里,他抬眸,看着自己善良的妹妹,心中不自觉抽动几下。
“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