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倒是透着几分风流潇洒。
他端着酒杯过来,神情自若:“韩生,门外有人找你。”
韩立青刚离开,赵鸣枭便顺势坐下,仿佛这个尚有余温的座位是国王宝座一般抢手。
原因无他,其实是因为这是离何咏慈最近的座位。被韩立青霸占,他自然要耍点心计叫人让位。
何咏慈侧眼睨他一眼,没说话。
“换香水了?”赵鸣枭忽然倾身,灼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何咏慈目不斜视:“嗯,换个心情。”
“怎么换成clive christian的x了?”赵鸣枭的嗓音没来由地低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用香水。”
何咏慈猛然转头,眼底闪过来不及掩饰的惊讶。
这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嗅一口,就能准确在数千万种香水里,准确命中自己在使用的这一种?
赵鸣枭笑笑:“别误会,前段时间在太子大厦看见你进专柜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买了哪款?”
“你走之后,我进去问了店员。”赵鸣枭一脸理所当然,又逼近半分:“昨天在壹号广场买了什么?”
何咏慈扯出个慌乱笑意:“赵生消息真灵通。”
这时韩立青去而复返:“赵生,劳烦问你一声,刚才是谁找我?”
赵鸣枭面不改色指向远处:“那位老先生。”
待韩立青再度离开,何咏慈冷眼看他:“故意的?”
赵鸣枭的膝盖在桌下抵住他的西装裤,灼热体温穿透布料:“我想和你单独说说话。你在镜海大半个月,音讯全无,也没联系我。”
何咏慈抿了口冰水,心说我也没必要联系你。我们非亲非故,也不是朋友,平时有什么好联系的?无非就是干巴巴问几声最近过得怎么样,得闲饮茶,诸如此类无聊的话题。
何咏慈不动声色,移开桌下紧贴的腿,笑笑:“抱歉,最近比较忙。对了赵生,你和咏欣进展如何?”
“还行。”赵鸣枭目光仍黏在他脸上。
“不考虑更进一步?”何咏慈放轻声音,“稳定下来对两家都好。”
赵鸣枭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蹭到他颈侧,深深吸气:“你确定吗,何生?”
赵鸣枭此时此刻突然叫他何生,不知怎么的竟让何咏慈有些不适,多少有些像调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