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赵生想找秘书?赵氏家大业大,挑几个人才自然不在话下。倘若不放心外人,不如早些结婚,贤内助才是最亲密、最可靠的人选。”
夜风掠过,带着一丝凉意。
林兰芝看时候不早,适时打圆场:“鸣枭,看看何生多懂事。早些结婚,安定下来,有什么不好呢?”
言罢又望向何咏慈:“何生这份厚礼我心领了,只不过观音太贵重,我不能收。改日请你来家里喝茶,好好谢谢你这份心意。”
何咏慈从善如流:“兰姨客气了,是我的荣幸。”
赵鸣枭不再说话,只是盯着何咏慈,眼神深邃,不知又在盘算些什么。
何咏慈无视那灼人的视线,对林兰芝礼貌道:“兰姨,我的车到了,先告辞了。”
“好,下次再叙。”林兰芝微笑目送。
何咏慈微微欠身:“再见兰姨,再见赵生。”
他转身走向等候的阿尔法,助理早已为他拉开车门。
赵鸣枭看着那抹决绝的红色消失在车门内,眼神愈发幽暗。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林兰芝瞥他一眼:“鸣枭,不该动的心别动,何生对你没那份心意,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赵鸣枭眼神复杂:“你在说什么?”
林兰芝警告他:“收收你的眼神,想让全世界都看出来?”
赵鸣枭冷哼,“我就钟意他。”
为什么不穿裤子
阿尔法平缓地驶上嘉乐庇总督大桥,桥两侧金碧辉煌的高楼折射星辉,何咏慈遥遥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厦,思绪早已沉入自己的世界。直到汽车驶到皇家金殿,他眼底的恍惚仍未散去。
“何总,您是休息还是继续办公?”
助理拧开小瓶纯净水,细心擦去瓶口水珠,递给何咏慈。
“谢谢。”何咏慈接过喝一口,略显生涩的水质,他垂眸一看,上面贴的标签竟是皇家金殿,“水的供应商换了?”
助理点头,“是的何总,上周刚换成bonaa。”
何咏慈闭眼靠回真皮座椅,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瓶身,沉浸回自己的小世界里。
六千万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短期内的现金流必须妥善安排。
他估算了一下,眼下只需调动一千八百万左右,就足以覆盖所有短期支出,且不惊动任何核心业务。
此刻,何咏慈庆幸自己名下娱乐场够多,稳赚不赔吃抽水的买卖,他实在做得不亦乐乎。
“yvonne,”他睁开眼,眸色清明,“两件事。”
助理立刻转身,拿出平板准备记录。
“联系我在风箱的客户经理,将我私人艺术基金账户里那幅后现代艺术画作做个抵押,申请一千五百万的短期信贷额度。”
“好的,何总。期限和利率?”yvonne迅速记录。
“三个月,常规利率即可。”他顿了顿,补充道,“以我在美国的股权做隐性担保。”
“第二,”他继续吩咐,姿态放松地交叠起双腿,“把我放在金殿贵宾厅账户里的一千万调出来,这笔钱放着也是放着,挪过来用几天。”
“明白。”yvonne点头。
这属于他个人娱乐账户的资金流动,完全独立于公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