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他醒来时看到的那碗粥,那张写着rry的便签,也是生记!是巧合?还是赵鸣枭知道了什么,故意用同样的粥铺来试探他?
赵鸣枭又打开另外两个小盒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广式点心。
“配着吃。”
何咏慈心不在焉咽下几口,而后放下汤匙,问道:“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赵鸣枭指向那碗粥,“给你送早餐,不算事吗?”
何咏慈眉头皱的更紧,耐着性子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无缘无故来找我?”
赵鸣枭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
而后才看着何咏慈的眼睛,一板一眼道:“因为我想见你。”
何咏慈一愣。
他已经很久没从赵鸣枭口中听到如此过火的撩拨词句,兴许是因为最近见面次数少,再加上工作忙,何咏欣的事情又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今听着这句话,他竟有些想笑。
赵鸣枭继续道:“慈善晚会那天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说你不会再躲着我。既然不躲着我,那我来找你不是很正常?”
“我又没躲你。”何咏慈下意识反驳。
“但是,”赵鸣枭狡猾笑起来,“你这样问起来,我就害怕你以后会躲着我,不让我上来见你了。”
何咏慈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赵鸣枭总是这样,说话直白,每句话都是赤裸裸的直球。
看样子,还没放弃自己。
何咏慈叹气:“赵生,这是我最后一次郑重地向你声明。我们之间绝对不会发展成你希望的那种关系,请你对我说话的时候不要太暧昧。”
赵鸣枭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未完全消失。他身体微微向后靠,欣赏着何咏慈强装镇定的的模样:“我希望的哪种关系?何生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他慢条斯理地,又发问:“何生不说清楚点,我怎么直到要注意什么分寸?”
何咏慈脸颊发烫,干脆别开脸,生硬转移话题:“我最近很忙,不想再应付这些游戏。”
“看出来了。”赵鸣枭从善如流,不再纠缠。
他看着何咏慈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心疼得不得了,但话到嘴边又变味了。
“忙到连觉都不睡,烟抽得比饭还多。家里出事了?还是公司?”
何咏慈心头猛一跳,却浅笑着回应:“赵生听到什么风声?怎么一副了若指掌的模样。”
赵鸣枭摸着下巴,“说起来,好像有阵子没见到咏欣了。我给她发信息也很少回复我,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被甩了。”
何咏慈指甲掐进掌心里,提起汤匙又喝一口粥,片刻后又道:“咏欣是个大女孩,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前短时间跟我说要出国游学,可能是学习太忙没来得及回复赵生吧。”
赵鸣枭略作苦恼摇摇头,“那只好分手了。”
作者有话说:
老狐狸装着一肚子臭水。。不过幸好他老婆也并非善类
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美哉美哉
你愿意让我做到哪一步
分手?当然不行。
何咏慈绝对不允许。
一旦赵鸣枭和何咏欣分开,两人之间勉强维持的联姻桥梁就等于彻底断裂。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