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积水路面,发出刺耳又迷人的尖叫声。
这标志性的摆尾动作,和车祸那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是他!是他!”何咏慈猛地直起腰身,“快追啊。”
徐凌风拍亮双闪灯,毫不犹豫迎战上去。
雨水冲刷着车窗,前方那台宾利在雨幕中逐渐走远,猩红的尾灯氤氲成两团模糊的光晕,如同匍匐在山道上凝视着后方的恶魔之眼。
是你吧,赵鸣枭。
作者有话说:
被审核卡得没办法了
见谅()
求求评论和弹幕(谢谢谢谢宝宝们)
不请自来的醋意
就在这时,前方的宾利在一个视野受限的急弯钱,毫无预兆地再次表演了一个幅度更大的钟摆,车尾险险擦过内侧的山壁,溅起一大片水花,强行占据前方最佳的行车路线。
徐凌风不得不猛踩刹车,听轮胎在积水中发出刺耳的争议。
“妈的,他不要命啊!”徐凌风气得锤了下方向盘。
何咏慈体重轻,在车身剧烈摇晃的过程中,肩膀和手肘不时磕碰,此刻身体酸软,精神紧绷。
他咬着牙关,紧盯着前方的宾利。他甚至能想象到赵鸣枭坐在驾驶座上的模样,燃烧着妒火和征服欲的双眼,紧绷着下颌线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在这方他熟悉的地盘上肆意地发泄心中的愤懑。
然而,有人并不知情。
“阿慈,这疯子吃错药了?”徐凌风忍不住抱怨着,“他这开法太危险了!”
“他不是吃错药,”何咏慈声音很轻,在雨声和引擎声中显得格外失真,“他是被逼急了。”
“什么北极?”
何咏慈恶狠狠瞪他一眼,不再和他对话。
赵鸣枭这股邪火,估计一半源于自己欺瞒他和韩立青吃饭,另一半恐怕是争吵之后被戳破心思的狼狈。这个男人在用极端的方式找回存在感,试图重新夺回对自己的掌控权。
在一个相对宽阔的直道上,宾利突然减速,与徐凌风的车并行了几秒钟。
隔着两层模糊的雨幕和飞溅起来的水花,何咏慈清晰感受到一股锐利的试探目光从宾利驾驶座射过来,牢牢钉在他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