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半途的时候,何咏慈突然开了口:“你为什么要害我追尾那台劳斯莱斯?”
赵鸣枭:“什么劳斯莱斯?”
“那天你切我的车道,害的劳斯莱斯追尾我。他问我要八百万,是不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会知道崔丽的事?”
赵鸣枭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你在说什么?我那天确实切了你的车道,可是我没有找人勒索你,也根本不认识崔丽。”
何咏慈听到这话,立刻将头抬起来,“你不知道?不是你做的?”
“不是。”赵鸣枭担忧地眯起眼,“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缺钱吗?”
何咏慈直起身子,“那台劳斯莱斯我找人查过了,登记在你叔叔赵永龙的名下,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吗?”
赵鸣枭听到这个名字,更是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叔叔十年前就失踪了,所有资产都被他儿子继承了。他名下怎么会有车?查错了吧。”
“也许吧。”何咏慈随口应下。
过几天再找雷霆仔细查查。
作者有话说:
我是何咏慈的嬷嬷 我将义无反顾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绝不留情地把这个男人嬷了(已得到赵鸣枭赞助)
我不跑,怎么追你?
徐凌风的伤势并不算严重,除去几处轻微的擦伤之外,最重的便是手部骨折。
医生没有坚持让他住院观察,给他打完石膏之后就放他回家了。
何咏慈在看望完徐凌风之后,悬起的心也终于放下。
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如果徐凌风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愧疚到死。
从病房出来之后,坐在门口的赵鸣枭便立马站起身来。
何咏慈看他一眼,道:“你怎么还在这?”
赵鸣枭笑笑,“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叫的士。”何咏慈回绝他,迈着步子就往外走。
在走到半道的时候,跟在身后的赵鸣枭拉住了他。
何咏慈狐疑扭头:“又怎么了?”
赵鸣枭上下打量他的身体,可惜被西装严严实实包裹,半点异常也看不出来。
但是刚才在车里接吻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何咏慈有点不对劲,特别是抚摸他的腰身时,他口中溢出的sh、en吟里,除了舒服、难耐,还有一丝怪异的痛苦。
“去看看医生。”赵鸣枭道,“检查一下,当心有内伤。”
何咏慈瞪他一眼:“我没事。”
而后抬腕看一眼手表,“我要回镜海一趟,这几天的事还没有做完。”
“先检查了再回去。”赵鸣枭坚持,拉着他往回走。
何咏慈猛地甩开他的手,有些嗔怒:“我不是你的宠物,不需要你照顾我。”
什么宠物?说得真难听。
赵鸣枭抿抿嘴,指着劲瘦的腰身:“右边应该扭到了,刚才摸的时候你不太舒服。”
何咏慈根本没料想到赵鸣枭敢在公众场合说出如此露骨的字眼。
人来人往的医院里,随时都有耳目的地方,他居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何咏慈的脸瞬间便不自然起来,又见赵鸣枭想张口继续说,连忙打断他:“我去看,你别说了。”
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