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大的身影。
何咏慈垂下眼眸,心说这人总算识趣离开了。他独自去药房排队取完药,提着袋子走出医院大门。
然而就在踏出大门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滂沱大雨之中,有个高大的身影独自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抽烟,不识相的雨珠不时地弹在赵鸣枭发丝上,他却只是叼着烟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明可以离开,但他偏偏选择留下来等待。
何咏慈只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他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终于还是迈步过去,站在赵鸣枭身边。
“给我一支。”
赵鸣枭闻声转过头。他什么也没问,从烟盒中抖出一支烟递过去,又掏出打火机,用手护着摇曳的红色火苗,小心翼翼地给何咏慈点燃。
两人并肩站在屋檐下,望着眼前密不透风的雨幕。
雨水在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整个世界都雾蒙蒙地,像是仙境。
谁都没有开口,只有香烟在雨声中静静燃烧。
直到一支烟快要燃尽,赵鸣枭才低声问:“你后背上的伤,什么时候弄的?”
“摔的。”何咏慈吐出一口烟,轻描淡写。
“疼吗?”
何咏慈没有回答,只是抖抖烟灰,抬眸望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出神。
赵鸣枭深深吸一口烟,声音有些发抖:“我看你身上新伤叠着旧伤,心里难受。”
何咏慈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些许刻薄:“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多愁善感?”
赵鸣枭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我说真的。我看到你身上那么多伤,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在车上还对你那么粗暴。”
何咏慈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又将烟送进嘴里。
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饿了吗?我们去吃点东西?”赵鸣枭又问。
何咏慈摇头:“我要回镜海,这几天工作还没忙完。”
赵鸣枭想了想,“那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去镜海找你。”
何咏慈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眉头轻轻蹙起:“黑雨警报,你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