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慈咬着烟,好半晌又道:“不知道咏欣愿不愿意?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我…”
“我会说服欣欣。”
白贞按住何咏慈的肩膀,眯起双眼:“又不舍得把赵鸣枭拱手让人了是吗?”
何咏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放声大笑,白贞也跟着他一起笑。
可是笑着笑着,为什么眼眶会变热。
等到烟蒂塞满烟灰缸时,白贞偏过头,看着沉默不语、失神发呆的何咏慈,最后问了一次。
“你想清楚了吗?”
何咏慈揪着衣袖,许久都没出声。
到最后,他笑了笑,轻声道:“我从来都没得选。”
我无法否定这种感情是爱
白马寺的香火依旧鼎盛,厚重而悠远的诵经声,经久不绝穿破清风送到前来的香客耳中。
何咏慈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看着佛像慈悲的双眼,心里确实一片荒芜。
他不知自己要求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求什么。混混沌沌地在佛前磕了三个头,起身便将香插进鼎里。
青烟袅袅升起,他抱着双臂,就这样发了大半个小时的呆。等到他回过神来,看一眼手表,已经是九点有余。
赵太今日没来?
何咏慈无奈地叹口气,沿着大殿漫无目的地闲逛,透透气,想借由圣地洗净心里的执念。
可刚转过回廊,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放生池前,正往池里撒着鱼食。
何咏慈心说老天还是没放过他,兴许今天遇到赵太就是天意赞同他吧。
他收敛心神,换上温和的笑,缓步上前:“赵太,好久不见。”
林兰芝闻声转过头,看到是何咏慈,脸上也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何生,这么巧,你也来上香?”
“是。”何咏慈站在她身侧,看池中锦鲤争食,“赵太今日也来上香?”
“每月初一十五,只要我在香江,总要来上支香的。”
林兰芝将手中剩余的鱼食全撒下去,拍拍手,转头看他:“何生脸色看着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我听鸣枭说,你们有商业上的合作,很费神吧?”
何咏慈心跳漏下几拍,面上却不动声色:“赵生给了很多支持,进展很顺利,不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