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不咸不淡地开口:“那二妈呢?昨天白天您在那里?”
“我……”
“我昨天去寺庙给你爹地求平安符了。”
谎言!
虽说何咏慈并不关注二房的动向,不过十分恰巧的是昨天他恰巧遇见了陈素秋。
与几个夫人在新濠天地的奢侈品店shoppg。
但是揭穿也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故而何咏慈只是瞥她一眼,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叼上。医院内禁烟,他只能咬着,双手抱胸与陈素秋对视。
“我去接个电话。”
何咏琳向来不喜欢冲突,现下这种硝烟四起的局面,她只想远远地逃离。随便胡扯个借口,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无关人员离场,反而叫这两个人的硝烟淡了些。
陈素秋像是妥协一般,叹了口气,露出个疲惫的笑容:“何先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
见她又走近几步,何咏慈眯起双眼,盯着她。
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混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呛得何咏慈鼻腔发疼、脑子发昏。不过何咏慈没有选择后退,只是双手抱胸,微微昂起头看着她。
“我们什么?”他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有话不妨直说。”
“阿慈。”
陈素秋换了个称呼,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们都是一类人。你在背后做的事情、用的那些伎俩,我不得不承认很入流。何先生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外人。倘若我们能合作,何家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何咏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就像是看个物件一样冰冷,久了让人心底发毛。
陈素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握紧手提包带子。
“都是一家人,怎么会当外人?”何咏慈将嘴边的烟取下来,夹在之间无意识地把玩着。
“那就好。何先生经常夸你,该是你的一定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