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帅气的领结。身后是极尽奢华的婚礼内场,而站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微笑着,牵着他的手一步步地往牧师的方向走去。
他们互相许下婚誓,在名流面前承诺不论生老病死、都将不离不弃。
他们拥抱、接吻。
所有人都在欢呼、鼓掌,为他们的结合而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唯有他的视角是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出发的。
他不开心、也不祝福,甚至希望他们婚姻破裂。即便那个女人是何咏欣。
他想要大喊,我反对。
好累,好困。如果这便是生命的尽头,那这一生未免太过苦涩。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一个很远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一般,声音闷闷地、钝钝地,一下又一下,变得越发地急促。
他想转头去看,脖子却动不了。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或者只是过去了几分钟,何咏慈分不清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阿慈!阿慈!”
下颚被有力的、温热的手掐住,再然后,冰凉的、薄荷味的鼻通被放在鼻子边上,一股强劲的凉意透过鼻子直冲大脑,把他从虚幻的世界里瞬间拉回现实。
何咏慈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难耐地呼声。
再然后,那双手用力地按住自己的人中,力道之大,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他蹙起眉,含糊地说了声不要。
“睁眼!阿慈。睁开眼!”
赵鸣枭的声音又更近了,贴着他的耳朵,呼唤着他。温热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让何咏慈几乎是下意识地睁开了眼。
视线里,赵鸣枭的脸一开始是模糊的,像是蒙着一层薄雾般只能看得清大致轮廓。在他眨了好几次眼之后,模糊的脸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赵鸣枭眉头死死地拧着,眼底布满红血丝,身躯好像在微微发抖。
“你……”何咏慈晃晃头,虚弱地坐起身来,“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赵鸣枭的回答简短,但何咏慈知道这明显不是真话。因为赵鸣枭并不住在太平山顶,特意开车绕到太平山上也叫做路过吗?
只是他没力气反驳,只是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赵鸣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