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之后,便人间蒸发不知所踪,想罢是再无翻身之日。
“你和uncle先走走,我去那边看看。”
何咏慈抬抬下巴,指向会场中央,想来是要先去引赵鸣枭过来。
“好,我和舅舅去甲板吹吹风。”
何咏欣亲昵地挽起白贞的手臂,两人往外走了几步,白贞扭过头给他一个眼神,用唇语说了句英文。
何咏慈心领神会点点头,转身便想去找赵鸣枭。却不料,这一转身,正好撞到个男人。
“rry先生。”
何咏慈乍一开口,就见眼前人猛然抬起头,竟然是雷霆!
这段时间里他不止一次联系雷霆,想要问问他劳斯莱斯水车的进展。但是打过去的电话没有一个是通的,发过去的简讯也像是石沉大海。
怎么能不生气?何咏慈眯起双眼,危险地打量他几番,牙痒痒地咬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开骂的模样。
雷霆盯着何咏慈,好半晌才哎呀一声,拉着他的手往一旁走去,边走,他边开口:“阿慈,先别生气。我不止一次想联系你,但是我被家里禁足了。”
好端端怎么会被禁足?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个理由何咏慈完全不信,眯起的双眼再次上下打量,似乎还是在审视他。
两人走到宴会厅的最角落里,雷霆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我查劳斯莱斯水车的时候,发现那台车子后来被转手给另一个人。但是当我想要继续往下查的时候,不只是我、我家里所有人、说的夸张一些,祖宗十八代都收到了警告短讯,我这才被我家里人禁足,不让我联系外人。”
何咏慈皱眉:“怎么会这样?被卖给谁了这么大能耐。”
说到这,雷霆的视线在室内搜寻一番,最后定格在远处,扬扬下巴:“喏。”
何咏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崔丽穿着身珠光宝气的晚礼服,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正笑得花枝招展。
怎么会!
当初驾驶劳斯劳斯的那个粗鲁男人,明明说崔丽欠了她八百万的债务。
何咏慈恍如雷劈。
原来绕了一大圈,自己居然是被这个臭婊子耍了。
只是她是怎么东山再起的?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又是何方神圣?
“她怎么会被邀请?”何咏慈咬咬牙,“下等人也能登大雅之堂?”
雷霆耸耸肩:“人家巴上大人物了。”
何咏慈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太阳穴直突突地不停跳。算了,崔丽是生是死、是贫是富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希望今晚不要出什么岔子。
雷霆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何先生怎么样了?”
“老样子。”何咏慈淡淡说着:“医生说日子不多了。”
雷霆沉默几秒,拍拍他肩膀:“节哀。”
何咏慈没接话。节哀?他都不知道自己对何世荣的生死到底应该是什么态度。
是盼他死?还是盼他活?
兴许是觉得氛围有些沉重,雷霆又果断转移话题。
“对了,你和赵鸣枭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雷霆皮笑肉不笑地哈哈两声,搂过何咏慈的肩膀:“骗骗外人就得了,骗我没必要。依你的性格,绝不会随随便便和谁传出绯闻,更别提是个男人。老实交代,你们谁是老公谁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