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慈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满是泪水,委屈而无助。
他舍不得看这张脸受委屈、与此同时,又清楚地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自己在乎的那个人。这种矛盾让他感到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你先别哭。”赵鸣枭将纸巾递过去,“我们把事情说清楚,好吗?”
何咏欣没有停止哭泣,哽咽着:“你、你先答应我,不会翻脸不认……”
赵鸣枭确信、并且坚信,自己不会随意和别人发生关系。更何况是爱人的妹妹?即便是再荒唐的醉酒,也不可能糊涂到这种地步。
赵鸣枭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他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穿好衣服,而后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何咏欣哭泣。
椅子扶手上挂着一条用过的毛巾,上头有些许带着黑色的水渍。赵鸣枭拿起毛巾,拇指细细抚过上头的黑水。
许久之后,何咏欣的哭声逐渐变小,偶尔地抽噎几下。
赵鸣枭这才睁开紧闭的双眼,他的目光十分平静,嘴角带着些许自嘲的弧度。
“何咏慈还教你什么了?”
他失踪了
赵鸣枭在皇家金殿的门口足足蹲点一个礼拜。
并非像警察盯人那般躲在暗处当暗哨,而是光明正大地将车泊在楼下。将车窗降下、一支接一支地吸烟,他已经不在乎小报会怎样编排他的一举一动。
他只在意顶层的灯光什么时候才能亮起,那个熟悉的、瘦削的身影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现。
前台的经理每换一个轮班,都会派人出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但是当赵鸣枭问起何咏慈去向时,每个人都是统一的口径:何生事务繁忙,并没有在镜海。
在第八天的晚上,赵鸣枭忍无可忍。
被威胁的经理战战兢兢地用备用房卡打开房间,向这位太子爷展示空空如也的客房。
看着内里冰凉的陈设,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傻瓜。被何咏慈戏耍一次又一次,每当他以为何咏慈真心实意要对自己好时,真相都会接踵而至往他头上又泼下一盆冷水。
“何咏慈到底在哪?”
经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恭敬地弯腰道歉:“实在抱歉赵生。我们真的不知道他的行踪,不如您问问秘书?或是给他本人传个简讯。”
赵鸣枭咬牙,恶狠狠剖他一眼:“我要是能找到他,还会浪费时间和你说话?”
经理卑躬屈膝,差些就要给太子爷跪下,“何生,您消气。不如您留下个联系方式,一旦有何生消息,我立刻告知您。”
“你是不是一直给何咏慈通风报信?他不可能一直不回镜海。”赵鸣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起一支烟,言罢,他睨一眼面前这个吓破胆的男人,挑起一侧眉:“嗯?”
经理扑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挪过来,用手挡着风给赵鸣枭点火,“没有这回事!我怎么敢得罪您?”
赵鸣枭又问:“你一个月拿多少钱?”
经理浑身一震,支吾着、眼神躲闪着,好半晌才憋出句:“我们有规定,不能向外透露薪资水平。”
赵鸣枭从口袋掏出支票本,啪一声扔在桌面上。他吸一口烟,站起身来,“要多少钱你自己写,我来过的事情别告诉他。”
说完后,他又从内衬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支票旁:“有消息告诉我,走了。”
经理捡起支票本和名片,起身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目送赵鸣枭离去,这才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