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的儿子?”
“嗯。”
赵鸣枭扛着孩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何咏慈旁边。孩子从他肩上滑下来,挤进两人中间,小手一会摸摸爹地嫩滑的脸,一会扯扯爸爸健硕的手臂,玩地不亦说乎。
何咏慈轻轻揉揉孩子的发顶,摘下墨镜,“今天教谦谦打球?”
“是。买了支小朋友的球杆,比他还高。”赵鸣枭比划一下,“估计挥不动。”
“挥不动也要挥,何家人哪能不会打球?”
“刚才不还说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懒得和你争。”
何咏慈重新戴上墨镜,靠回椅背。腰一阵阵地发酸、阵痛,腿也软的不像话,昨晚就不该心软让他得逞。
赵鸣枭把赵信谦从腿上放下来,小朋友立马追着西高地跑远。两人的目光追随着孩子,直到他停下、蹲着与西高地玩耍,赵鸣枭才开口:“下午一起去?”
“去哪?”
“教谦谦打球。
何咏慈斜他一眼,摘下墨镜审视他,而后用镜腿敲敲自己的腰:“你昨晚要是收着点,我今天就能去。”
赵鸣枭一脸无辜:“我昨晚怎么了?”
“装!”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鸣枭拍拍身上的泥,弯腰凑过来,“我收着点、你今天又该嫌我不够用力,我也很难办啊赵太太。”
何咏慈一巴掌拍开他的脸,又问:“几点出发?”
赵鸣枭抬腕看表:“五点,你先睡个午觉,到时候叫你。”
“我睡得着吗?”何咏慈没好气瞪他,“你昨晚折腾我到五点,把我生物钟都打乱了。”
“那不是正好补觉?”
何咏慈懒得和他扯,起身回屋。
午饭之后,何咏慈本来想躺一会。结果头刚刚沾上枕头,赵鸣枭就缠上来了。好不容易推开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他猛然坐起来,房间里空空荡荡,家里也没有谦谦的声音。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你睡得太香,我和谦谦去打球,晚点回来再叫你。
何咏慈捡起床边的手机看一眼,赵鸣枭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换做平时他带谦谦出去玩,都会发来报备的照片或是视频,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两人这是去哪里玩了?
何咏慈又翻开定位软件,尝试着锁定谦谦的手表,但是无论怎么刷新,手表都显示不在线、丢失信号。
何咏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来不及梳妆打扮,他翻身下床,扶着不适的腰一路冲下楼梯。做饭的工人急急忙忙凑上来,问他要去哪里?
何咏慈问她:“他们什么时候出门的?”
工人答:“大概四点。”
球场离家并不远,开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从前赵鸣枭带谦谦出去玩,都会准时在八点之前到家。
不对,很反常。
何咏慈来不及解释,抓起钥匙便开着车出去找人。
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只开了十几分钟就抵达。球场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就连球童和管理员都没有,安静地太过分、让何咏慈莫名有些心慌。
他快步往里面走,踩着石板路、穿过高大的树。他越走越快、心里越来越焦急,最后无视着腰部的酸疼,开始一路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