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点数小。
安迪很快问：“宋，你最长的一段恋爱有多久？”
“”
程泽是背冲大海，慵懒靠在木栏杆上发牌的姿势。
听见安迪问的问题，指尖抖了一下。
“我？哈哈，记不清了，大概有两个多月吧。”宋小楼说，拿酒杯喝罚酒。
程泽忽然低低接话：“两个月零九天。”
他比宋小楼记的更清楚。
还记得宋小楼跟那个娃娃脸女孩去游乐园，两人都穿着粉色小猪背带裤，情侣装。
宋小楼朋友圈的照片里，跟那个女孩在摩天轮里吃冰淇淋。
两个人玩的很开心，笑容比那天的阳光都灿烂。
当时的酸涩浓度太高，程泽记得很清楚。
“你咳咳咳！”宋小楼被酒水呛到，眼眶水润了些。
他抬头看着程泽，心情复杂。
程泽却没看他，只是默默给他和安迪换了新的牌。
按照座位，第三轮该程泽开人。
就像喜欢自虐似的，他把开牌对象选成宋小楼。
他有个问题想问这混球，很早就想问了。
遵守游戏规则，做出正面回答
哗。
远处海浪击打礁石，在摇滚社舞台霓虹绚烂的射灯里，飞溅起几米高的白色浪花！
几秒之后跟随海浪汐落回溯，为下一次的撞击蓄力。
旁边的‘八爪鱼’海鲜餐厅，二楼某只触手木台里。
大厨正在表演拿手绝活，蜂蜜烧酒焠蓝星。
“——哗！”
橙红色火焰自大厨手中猛地喷出，焦灼出来的肉香混合香辛料，升腾出烟，瞬间引来好几道视线注目。
就在桌上几人的注意力转移，都被几米之外火焰吸引的时候。
背靠着木栏杆的俊逸男人，捏着纸牌，就在这个瞬间忽然动身。
米色波纹衬衫随着他的动作缩起几寸，露出洁白如玉的腕骨，最终按在宋小楼的椅子扶手上，似是不叫人逃。
“宋小楼”
要来了！
宋小楼心里咯噔作响，正转头看火焰的脖颈都是一僵！
程泽会问他什么？
会不会问什么喜不喜欢的话，是要他给个答案吗！
宋小楼不知道，宋小楼不敢听。
由于忽然的靠近，能感受到程泽喷在他耳侧的呼吸，还泛着白兰地酒香和温热触感，像挠在他大脑皮层的小爪子。
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兄弟情变暗恋’这种事，只想逃避。
可是男人卷起些的手腕就压在他身侧扶手上，他无处可逃，只能坐在这里等待被问。
“姜”
宋小楼指尖蜷缩着，余光能看见姜楠戴着卫衣帽子的后脑勺。
原本想求救，但张张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心里似乎——
有点想知道程泽会问什么？
靠，好奇怪！
“”
程泽垂眼，能看见宋小楼的睫毛一直抖。
他微微蹙眉，心底冒出一股无可奈何的酸涩感。
是因为意识到他的喜欢，所以连这点距离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