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实验室内禁止大声喧哗,几个同门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他们两人说话时声音都压得很低,又因为距离过近,倒有点耳鬓厮磨的奇妙感觉。
“接了你的单,当然得服务到位才算完,我可不是没有职业操守的人”,沈屿行听后,混不吝地勾唇轻笑,语调低磁暧昧:“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再约我一次?”
贴贴贴贴贴!行事不见半分收敛
“沈屿行,你听不懂中文?”
明明在酒店里就已经说过钱当喂狗,沈屿行偏要咬文嚼字玩无聊的文字游戏,耐心告竭,许薄殊神情愠怒:“好,既然这样,那我换个说法,你的服务我试过了,我一点都不满意,所以服务到这里为止,你我之间的契约关系已经结束了,ok?”
“老板,一千块钱就摸一下,多不划算。这样,你告诉我你哪里不满意,我一定服务到位……”难得看这个木头脸失控,沈屿行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来,笑眯眯道:“第一次下海业务能力比较生疏,这次我订酒店,就当给你赔罪,你说摸哪就摸哪,我绝对不多手多脚,怎么样?我的道歉诚恳吧~”
“你!”青年柔和的下颌轮廓微微收紧,被这人的厚脸皮程度弄得无语凝噎,场合不合适,许薄殊只得压下翻滚的情绪,一字一句缓声道:“不用了,怎么改都没用,我不满意的,是你这个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但凡是有点自尊心的正常人,都不会再上赶着贴冷脸。
很可惜,从骚扰死对头求摸这一点来看,沈屿行就不在正常人的范畴里。
沈屿行从不内耗,行事作风一切随心。
许薄殊不满意他又怎么样,他只想弄清楚许薄殊是不是gay、为啥要在app里花钱约男人而已,至于探究过程中许薄殊会不会对他产生更多的反感……
沈屿行表示在乎这些干嘛,他并不介意唯一的死对头讨厌自己的程度是多了一点,还是少了一点。
沈屿行将势必要给死对头添堵的欠揍行为贯彻到底,骚扰他一次没结果,那就骚扰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许薄殊露出马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