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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薄殊又拿实验室的言论当说辞,沈屿行幽幽补充:



    “你觉得不算,得我觉得才行。”



    “在我们价值一千块钱的金钱关系没有正式完成之前,我的强迫症怎么也不会好的。”



    许薄殊:“……”



    呦,高岭之花也会炸毛啊~



    很想反驳,但……



    沈屿行确实是这种人。



    凡是竞争关系,就一定有互通的地方,就做事专一有头有尾这一点来说,许薄殊和沈屿行是一样的。



    这话不知道该如何答,许薄殊无语凝噎半晌,沉默着回了房间。



    他有自己的坚持,不会为了沈屿行的原则而退让。



    殊不知,沈屿行牌狗皮膏药,一旦黏上就甩不脱。



    房间内配备两张一米五宽的床,一张靠门口,一张靠墙,另配有一张长桌,按理是一人占据一半。



    宿舍没有满员,这个房间只有许薄殊一人独住,不论是靠门方向的那张床,还是长桌的另一侧都干净空旷,别说属于许薄殊的杂物,连一丝尘灰都没有。



    虽没有人,许薄殊仍未踏出自己的领域,与无主的泾渭分明。



    他大一入学时用市里发的奖金买了笔记本电脑,尽管保护良好,时间轮转之下,也无可避免地显现出性能下滑的卡壳现象。



    许薄殊习惯晚上睡前复盘当天的工作内容,并做好第二天的工作规划,等待页面加载的时间里,手机又发出了不详的震动声。



    是沈屿行。



    青年无框眼镜之下,凤眸微敛。



    宿敌之间死活不相往来只发生在小说里,现实中,许薄殊和沈屿行有相同的导师,进入了相同的课题组,连好友都不加,并不现实。



    他们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还很多,但都是公事。



    这还是第一次就私事展开话题——



    沈屿行:[老板~许薄殊~许学神~]



    沈屿行:[你就让我服务服务你吧,啊?不然我堵得慌,睡觉都得想这事。]



    他还不忘试探。



    沈屿行:[你都在网上花钱下单了,现在抱枕送上门,还别别扭扭啥呢?]



    沈屿行:[而且我们都是男的,两个大男人,摸摸抱抱又不会怀孕!]



    许薄殊:[…………]



    许薄殊:[滚。]



    转手把人拉黑。



    “……你睡不着,我就睡得着了?”青年低喃声中,带着复杂的幽怨。



    沈屿行怎么好意思求我放过他?



    他放过我了吗?



    四肢传来蚂蚁噬咬般、又落不到实处的飘忽痒意,这是渴肤症无法疏解产生的生理反应,沈屿行的干扰极度影响到他的精神状态,双重疲惫下,许薄殊多吃了半片安眠药才睡着,第二天一早,相较之前,他明显感觉到神思昏沉。



    为了提神,他早上洗的又是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水澡。



    幼时缺乏营养,体弱多病,一直到如今,许薄殊的身体素质也比不上同龄的男生,为防感冒,他今天内穿米白色高领毛衣,搭了件同色的长款外套。



    许薄殊今天特意比平常早出门,避免大早上就遭受某人骚扰。



    逆来顺受从来不是许薄殊的作风,这场由一千块钱引起的乌龙事件已然成为新的博弈,沈屿行屡屡越线,他也绝不会退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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