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视触碰的供给源是沈屿行,就更好了。
老刘的电话来的很及时,沈屿行还没兴冲冲地爬上对弈高低,骚话连篇的挑逗忍不住诱惑,摸自己腹肌的死对头,老刘一个电话就把他给叫了出去,房间里除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许薄殊颇为满意,没错过避开人的好时间,趁机洗完了澡。
他很重视这次学术会议,药物副作用多多少少影响思维,方才的缓解让许薄殊觉得状态稍好了些,思索片刻,同样也是想试试“人型抱枕”到底有没有效果,没有吃下今天的药。
走廊外头,沈屿行压根没听清老刘说了什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盘踞叫嚣——
我操,许薄殊摸我了,还是自愿摸的。
他摸我,他就是gy!
可他怎么没有别的反应?
我这么顶级这么具有魅力让人把持不住的肉体,他怎么跟摸人型模具一样?
隐秘的天平起伏摆动,久久无法分辨出正确答案,也不知站了多久,年轻体盛的他都感受到穿堂冷风带来的凉意后,沈屿行回了房间。
房间尽头,许薄殊以侧躺的姿势背对着人,柔软黑发之下,是一截细腻修长的后颈,他骨架在男性中偏窄,人又清瘦,被子凸出的弧度不甚明显。
身上穿的睡衣,代表许薄殊在自己走的时候已经洗完澡了。
“亏得我还在想你是选择战胜洁癖,还是选择承担现场被我看见洗澡的风险,结果我出去一趟,你已经洗完澡了……啧,这么讲究。”沈屿行颇为遗憾,在宿舍里被许薄殊找茬时间久了,出了宿舍门也下意识将声音放轻。
想象许薄殊偷偷洗澡的画面,男人溢出一声轻笑,低低道:“遮遮掩掩的连个轮廓都不让看,不是高岭之花么,怎么还摸我腹肌,摸到不舍得放手啊?”
“一周后,老地方再抱”
两天之后,学术交流正式结束,按照安排,两人当天回京,重新回到金牌调解员老刘的所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