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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屿行扶着台面,轻嘶了口气。



    一晚过去,肋骨还是疼,我真是低估许薄殊的力气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昨天沈屿行下定决心,亲自勾搭死对头,谁知道手刚顺着许薄殊的腰线往上移,摸了还没两下呢,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圈拳头。



    毛毯还好好地盖在头上,沈屿行看不见许薄殊的表情,只知道他嗓音冰凉,沉冷如霜:“谁让你摸了?”



    沈屿行半弓腰,捂着肋骨抽气:“上次不是也是这样抱的么?”



    “我说了你可以自作主张?”



    上次是这样抱的没错,但是上次可没摸,况且谁允许沈屿行不听指令了?



    许薄殊冷声道:“再有下次,沈屿行,你从哪来的,就给我滚哪儿去。”



    说完,他不顾沈屿行吃痛,无情地抱住人形抱枕,把人利用价值榨干后,刻意对着沈屿行肋骨上的受伤位置狠狠一摁。



    沈屿行:“靠!”



    “小小教训,滚吧。”许薄殊姿态冰冷。



    他将门打开一道细缝,沙发上的郑玄对两位室友的动静一无所知,还在专心玩着游戏,许薄殊连人带毛毯一把推了出去,顺便附赠两条留言。



    许薄殊:[毛毯脏了,洗干净还我。]



    以及:



    许薄殊:[退我五百,服务不满意。]



    被挨了一拳还要倒贴五百,分明是许薄殊拿毛毯盖他的脸,到头来还要他把毛毯洗干净!



    这他妈——这正常吗?这还有天理吗?!!



    许薄殊这一拳不像是演的,沈屿行今早起来看了,腰都青了,为了这一拳,财大气粗的神二少爷一整天都在惦记被退回去的五百块钱。



    云京天彻底黑了,大洋彼岸,隔着时差的谢非才刚起床。



    谢非一起床就打听兄弟的事,全然不知自己踩在了雷点上。



    谢非:[咋样,你死对头啥反应?]



    沈屿行:[很硬。]



    谢非花果山猴子附体,发了一大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沈屿行:[拳头很硬。]



    谢非:[?]



    沈屿行:[我要换个方案。]



    ·



    从不内耗,是沈屿行的一大优点,只要被他下过定义,无论发生什么,沈少爷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他理直气壮地想:



    许薄殊一定是发现了我在试探他,所以装上加装,万分收敛,最近都不敢偷看我了。



    很好,很小心翼翼。



    我就喜欢攻略这种充满挑战性的难题。



    伤好了不痛了沈少爷的皮又厚了,沈屿行改变策略,试图让许薄殊从根源放下防备。



    你不是因为我们是死对头,所以不敢表露喜欢吗?



    那我假装关系缓和不就完了。



    沈屿行极其擅长交际——至少除许薄殊以外所有人都是如此认为的,这些年来,沈屿行与许薄殊说不了几句话便要硝烟弥漫,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许薄殊太顺心,故意给死对头添堵罢了,如今决定假意修好,许薄殊对着他的还是那张六年多来始终如一的冷脸,他却全然不觉得自己在热脸贴冷屁股。



    “诶,我发现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还没有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过天,来聊聊呗?”



    沈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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