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行:[……]
你们男同……
沈屿行:[那……许薄殊什么反应?]
郑玄:[能什么反应,直男遇到这种事,当然是连夜爬上崆峒山啊!]
郑玄:[没开玩笑,我感觉薄殊脸冷得能冒凉气了,眼神跟刀子一样,指着贾百川骂他恶心,下贱,像条发q的脏狗,贾百川被骂得一口气卡喉咙里,跟吃屎了一样上不来下不去。]
……等等,
沈屿行:[许薄殊是直男?]
郑玄:[其实我觉得他是性冷淡,不谈恋爱不喜欢人的那种,薄殊以后会不会喜欢女生我不确定,但我能肯定,他很明确的说过讨厌gay,男的和男的谈很恶心啊,男的一巴掌,男同更是降龙十八掌。]
郑玄:[嚯嚯哈嘿一米八大刀突突突突突jpg]
沈屿行:“………………”
沈屿行眸色一沉,神情晦涩得可怕。
他有个问题——
有一个人,在明确地说过自己讨厌gay,并且说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很恶心的情况下,他有没有可能,还会暗恋自己性别为男的死对头?
·
“其实我想问你……你能看出贾百川是gay么?”
低磁慵懒的嗓音,不住地在许薄殊耳边回荡。
半晌,他扯了扯唇角,清冷秀丽的面容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呵……”
许薄殊还纳闷呢,沈屿行这个一直以来都跟自己不对盘的豪门少爷,为什么突然改了性子,纡尊降贵的看上区区一千块钱的兼职费。
原来沈屿行是怀疑——我是gay?
许薄殊早知道,沈屿行几次三番地揪着没有完成的兼职不放,跟强迫症没多大的关联,背后必然有别的图谋。
只是万万没想到,沈屿行的行为动机竟然这么离谱。
若不是他主动提了贾百川试探自己,许薄殊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点上。
他甚至觉得荒谬:
沈屿行的脑子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就因为我在网上找了个男的当抱枕,他就认为我是gay?还为了坐实自己的猜测,费尽心机地接近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gay!
……沈屿行真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头次体验气到头疼的感觉,许薄殊找出沈屿行的微信,气泡增多的聊天页面,代表着彼此聊天频率的增高。
漠然道:“没关系,很快就要恢复正轨了。”
·
郑玄口中所说的,与自己所猜测的有悖,前后矛盾大的不止一星半点,或许是自尊心趋势,啊?许薄殊是直男”和“不可能我不信,他一定是暗恋我”这两个念头在沈屿行的大脑之中展开大战,疯狂地撕扯、辩论、拉锯。
他整个人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沈屿行重新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假装无事发生,找许薄殊八卦。
沈屿行:[你昨天说贾百川恶心,是因为你看同不顺眼,还是单纯骂他呀,听说你们前两年有仇,听起来这仇比我想象中的大哈。]
沈屿行:[在这之前我以为你只会骂我恶心呢。/企鹅哈哈大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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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