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加上术后休息,需要有人顶班几天,这个节骨眼上叫不到人替班,梁泽琢磨了一圈,只能询问到许薄殊这里。
许薄殊是临床学博,从博一开始重心就从基层转到了科研,不过照顾住院动物的活他还是能干的。
做不了实验,论文三审需要时间,许薄殊正愁假期要干什么。
梁泽来问他,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许薄殊:[梁医生,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我!要!追!他!
“真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放个假还要让你过来跑一趟,小李大概年初二初三的时候才能回来,这几天我给你按一天800的日薪算。”
梁泽大致介绍住院毛孩子的情况,递给许薄殊一件印有毛绒绒宠物医院logo的白大褂:“院里后勤放假了,我从我办公室里拿了件新的,可能有点大。”
梁泽184,许薄殊垫了之后180,稍大了点,但不妨事。
许薄殊脱下外套,换上白大褂:“我不用算工资,梁院真想给的话就把工资算在不知名救助金里吧。”
那面五十万的锦旗挂在医院里最显眼的位置,这个世界不乏关注流浪动物的人,只是碍于经济原因爱莫能助,锦旗一出,院里的流浪猫直线增多,床位都被占满了,为此梁泽还多添置了一面住院区。
从梁医生到梁院,梁泽失笑,没继续和许薄殊争论:“行,我替这一片的流浪猫给你也挂面锦旗,不知名救助者2号。”
许薄殊记忆力与适应能力极强,半天时间就将病例与患者对应上,梁泽的医院接纳挺广,不局限于猫狗,院里异宠也挺多的。
像蛇啊,水豚啊,龙猫啊,蜜袋鼬啊,这样都还好,许薄殊甚至看到了一只鸡。
不是宠物鸡,就是他老家散养的那种走地鸡。
柯知乐爱刷短视频,他爱黏着自己,许薄殊没少听柯知乐手机里bg的动静。
不远处的水豚无精打采的蹲在那动也不动,脑海中不自觉播放卡皮巴拉卡皮巴拉卡皮巴拉的洗脑bg,面前的鸡骨折了还不安分一阵一阵的扑腾扑腾,笼子下面,排泄物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