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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捣鼓”,学会怎么手工缝制玩偶,甚至还会扭扭棒。



    这个特长与他挂钩,实在是很违和。



    毕竟这傻逼是个大男子主义。



    曾经,沈屿行可没少说他“不像男的”,他是有多闲,才会无聊到学起女孩子才喜欢的手作类。



    作为别人口中的卷王,学术水平与学术进度上,两人你追我赶相差无几,这么多年了也没争出个第一来,但许薄殊知道,若论起精力,自己其实是落入下风的一方。



    他没有娱乐生活,两点一线,沈屿行却不同,他也就这两年老实一点,本科阶段那叫一个浪,是极少数的学业娱乐两手抓的人。



    两相对比,沈屿行的成就,似乎来的比自己的轻易。



    许薄殊讨厌这种“轻易”。



    这会让他觉得,敌对针锋的关系里,感受到压力的,只有他自己。



    沈屿行以为他问的是十几岁的时候,追老婆不能要脸,他解释自己瞎捣鼓的原因,就是他妈把他扔到海岛上的那段历史。



    他吐槽:“哪能啊!你是不知道,那群老外制定的训练计划真不是人能抗的,我每天高强度训练,结束后都累得不行,但话又说回来,累归累,这年头,清明祭祖都得给底下的人烧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我一个会喘气的大活人,在那个鸟不拉屎,条件恶劣到堪比半个原始森林的破岛,一呆就是两个月。两个月啊!我总得有点娱乐生活吧!”



    许薄殊:“……”



    确实是非一般的经验,果然只有神奇的家庭环境,才能塑造出沈屿行这种奇葩,许薄殊问:“与世隔绝的岛上,为什么会有布料棉花和针线?”



    “这个嘛……”材料的来源不太光彩,沈屿行战略性咳嗽一声:“基地里请了几个管后勤的阿姨,食堂打勺的阿姨是个中国人,我看她天天缝东西打发时间,缝了拆拆了缝,我无聊得快疯了,就加入缝拆大队了。”



    想象了一下少年沈屿行,和打饭阿姨坐一起缝娃娃的画面。



    这傻逼还挺有意思,身上节目怪多的。



    “这个挂件是最近做的吧。”



    他前几天穷到饭都吃不起,哪来的闲钱买材料,许薄殊没做过手工,不知道做出这样一个完成度很高的毛绒小猫要耗费多长时间。



    从发工资,到它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不过短短几天。



    所以,沈屿行回宿舍之后不看文献,不做ppt,净把时间耗在缝玩偶上了?



    所以,只有我,回宿舍以后还在学习?



    他怎么能比我轻松,许薄殊眯了眯眸子,凤眸狭长,形状清冷。



    “是啊,发工资那天我叫了个同城快递,到手之后就做了,怎么了?”



    糟糕,是危险的讯息,沈屿行猛地一激灵,性情清冷的人就这点不好,情绪都得靠猜,他头脑风暴,琢磨这句话暗藏的小心思。



    “我快十年没做过毛绒玩偶了,缺乏熟练度,做起来比较慢,这不是为了感谢你不计前嫌施以援手,死活挤出时间来做的手工嘛。”



    暗戳戳献完忠心,沈屿行又道:“闲是不可能闲的,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天天过的都是卷生卷死的日子,前几年还好,读博之后两眼一睁就是内卷,我都几个月没去玩过了!”



    抛开死对头身份,他们的竞争关系其实是良性的,两人都是只争第一的高傲性子,许薄殊想压沈屿行一头,为此投入更多精力,沈屿行也同样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



    沈屿行不愿走父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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