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快步跟了上来,打破他的安静。
“人都说事不过三,我今天都问你四次了,你怎么还没有软化,我的小猫有这么拿不出手么?还是说,你现在和之前一样,还是很讨厌我?”
沈屿行略低着头,微微侧身的动作,使得他轮廓更为深邃俊美,桃花眸无精打采地半垂着,尾声低落:
“接受我就这么难吗……许同学,你好难哄啊。”
许同学……
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沈屿行这么叫自己,还用了“哄”这个字眼。
谁让他哄了?
沈屿行对自己的态度太怪异,许薄殊自认自己不是喜欢翻旧账的人,但沈屿行前后差距大的就像是被夺舍似的,为了跟他做朋友,一个劲的讨好死对头,联想到他上次抽风的原因……
“明知道我很难讨好,为什么不干脆知难而退。”青年眉目清寒,带着打量意味:“沈屿行,你不会是又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新猜测了吧。”
上次是猜我是gay,这次呢,难不成还没死心,曾经的怀疑又卷土重来了?
我长得很像吗?许薄殊眉头微蹙。
“不!当然不是!我真的醒悟了,绝对没有想打探什么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之前我们对彼此都有误会,不如把误会解开了,握手言和多好啊!”
知道自己在许薄殊那的信任度为负数,沈屿行神色一凛,当即指天发誓:“如果我是打着跟你做朋友的幌子挖掘你的隐私,我!沈屿行!就养胃一辈子!”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大街上发这种誓言的行为有多震撼,桃花眼轻眨了一下,带着升满希冀的莹亮。
“怎么样,这个誓言够毒了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发誓,以上言论要是有一个字造假,我不仅三分钟,还没有忄生|生……”
“闭、嘴。”他的誓言被暴力手段制止,许薄殊忍无可忍,抬脚狠狠踹向沈屿行,在他裤子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形状薄冷的唇角轻扯,弧度平直,冷声道:
“沈屿行,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对象和场合,甚至声音都不知道低一些,这难道很光彩吗?”
谁关心他的时长和那种隐私生活?
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的沈屿行又痛又爽,桃花眼弯起,讨好卖笑:“那你相信了吗?”
“……嗯,相信了。”
沈屿行一个浪荡风流的公子哥,连这种誓言都说了,他就勉强打消怀疑吧。
但是,
“我不需要朋友,”顿了顿,许薄殊道:“而且,你说的没错,我还是讨厌你。”
相继洗漱完后,又一小时过去,临近睡前时分,宿舍满室寂静。
发尾残留几分湿意,青年坐在床头,等待之余,黑曜石般的眸瞳深处划过一丝不明显的别扭,
群聊:[未命名(2人)]
许薄殊:[【照片】]
许薄殊:[尝试了,不适应,以后别烦。]
当难缠傻狗喝醉后
八年制的三人同年出生,郑玄月份最大,他生日在2月14号,恰好是情人节,沈屿行3月出生,三人之中许薄殊月份最小,曾有人戏称,这年头情侣该过的纪念日,比法定节假日还要多,许薄殊也凑了这个巧,他出生在那年的小满,也就是521。
周五要工作,得下午六点之后才有空,因此,郑玄的生日安排是下班之后去吃海鲜自助,再转场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