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起眼镜,神情清冷寂静,不见波澜。
手机久未熄屏,沈屿行还在那头骚扰——
傻狗:[求求你理理我吧,求求了求求了。]
那七个字再次在眼前浮现,弹幕般划过,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嘴角微微抽动,沈屿行竟然在实验室里看这种书籍,这个备注竟然该死的符合,太傻逼了,傻逼得让人无语。
许薄殊:[我本来就比你厉害。]
学术上或许势均力敌,无法分出输赢,但……
起码作为正常人,他不会看这种书籍。
丢掉尊严固然可耻,但老婆的拥抱令人着迷
健身房的事件就此翻篇,聊天窗口的内容本来就少,主要由沈屿行输出,许薄殊回复好听点是言简意赅,难听点就是敷衍加冷暴力。
沈屿行的底线一降再降,为此庆幸:“他肯回我就好,起码能证明我不是空气,也有一席之地。”
天才就是天才,学什么都快,这赛道跨得都快一脚从漠河跨到曾母暗沙了,沈屿行背着人啃教材,学的飞快。
不愧是月销量2的教材书,内容精辟,效果卓绝,很好很好,我已经初步具有()思维,开始自我驯化了!
沈屿行苦心训练,对镜一拍,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邦邦硬,触感紧实线条流畅,多一分显壮少一分不够,雕塑般细细刻画,精雕细琢,力量与美感全然诠释,正正好的顶级身型。
这么完美也得坐冷板凳,坐冷板凳不重要,许薄殊有渴肤症的玻璃纸已经被自己戳破了,成为了两人之间共享的秘密,沈屿行主要是担心,距离上次发病隔了一周还有多,许薄殊还能不能忍。
他好强,不忍到一定份上,只会选择自己消化。
皇帝不急舔狗急,这天夜里,沈屿行蹲守在浴室门前,几乎是门一打开,许薄殊刚从里面出来,他紧接着就凑了进去,浴室里水雾迷蒙,热意却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