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了。
被猫狗抓伤咬伤的人不多,旁边的病房空闲着,就他们两个人,沈屿行躺在床上,许薄殊搬了个塑料凳坐在床边,给派出所的警察汇报进度,表明一小时后就能到警察局。
现在没人了,可以清算总账了——
“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沈屿行如果不推开他,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就会是自己。
这能有为什么。
“我总不能看着你被咬吧。”
许薄殊看起来很生气,一路上都冷冰冰的,脸色沉得像是水。
沈屿行偷瞄他,故作无事找补道:“而且我不是……,有威胁的时候挡在主人面前,是小狗的本能反应,我皮糙肉厚,养一会就好了。”
和他想的一样,许薄殊确实很生气,一股沉闷的感觉盘旋在胸口,却又没有发泄渠道。
沈屿行替他挡了伤,他可以不记好,但不能反骂人多管闲事不听管教。
好不容易问出一句话,还没开始质问,这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接下来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半晌,许薄殊点头,带着冷冽的戾气,轻讽道:“皮糙肉厚,难怪你站在那给狗咬。”
“没有傻站着,不是有你救我吗?”沈屿行眉眼微弯,愉悦轻懒:
“我现在没事了,木尽头有洗手间,你去洗洗吧,手上脏了。”
垂下的手背到凳子后,手心肌肤白净,带着些不明显的脏污,是在地上捡木棍时沾上的,一直忙着沈屿行的事,打车,挂号,排队拿药,盯着他冲洗肥皂水,打免疫蛋白球……
没顾得上洗手。
起身时不小心勾到了凳子脚,齿节轻咬一点纯肉,肉眼几乎看不见,许薄殊一言不发,去了尽头的洗手间。
然后是打狂犬疫苗,打车去派出所解决
被咬事件,在学校里被不牵绳有主人的狗咬了,概率虽低但不会是零。
a大校外车不准入内,校外人士是可以入内的,除了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旅游参观者,还有不少住在附近的住户也会来学校里转转,金毛的主人便是如此。
他们也不是真想狗怎么样,没有商量过,但两人处理方式颇为默契,吓唬了一阵狗主人,逼着狗主人写检讨做保证,保证规范养狗做城市文明养狗人,规定时间内补齐狗证,再罚3000块钱当沈屿行的医药费。
咬一口赔三千,狗主人嫌贵,嚷嚷着要讲价。
许薄殊凉凉道:“是少了,五千。”
“你还嫌贵!管不好自家狗换我活生生受罪,这么大的狗朝我扑过来,给我腿上开了俩大口子,我上哪说理去?”
沈屿行装模作样抽痛一声,接话道:“知道疫苗多贵吗!?我还没跟你算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呢,不说别的,我连裤子都不好穿!起码要穿半个月短裤!这才四月,十几度的天气啊警察叔叔!”
俩民警跟护法似的,一左一右将狗和狗主人围到中间,左边那个搭话:“不办狗证不规范遛狗,咬到人了你还嫌贵!我告诉你,真遇到较真的要求把狗安乐死,你都没处说理去!”
右边的说:“我劝你俩协商一下,私下处理,实在协商不成那就得走程序了啊,到时候闹起来可不好受。”
狗主人霎时慌了,一阵撒泼打滚卖惨求饶,奈何被咬的没有主见,只会附和他那个冷冰冰的朋友,撕拉战持续快一个小时,推推扯扯,最后狗主人付了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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