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腿上留一道疤,得多难看啊!
“没事,留疤就留疤吧,我又不是小姑娘。”沈屿行无所谓这个,语调低醇懒散,不甚在意。
方晃还想劝他,还拽着陈雨晴一起来劝,师门共用一个实验室,避无可避的对话就这样飘入脑子里,许薄殊正做着实验,思绪被打断偏移:
他是亲眼目睹沈屿行被咬的人,最清楚伤口有多深,一早便知道会留疤。
如果伤在自己身上,许薄殊绝对不会为了留疤不留疤这种无聊的事情担忧,留疤怎么了,谁活一辈子不留点疤?
可是沈屿行推开了他,替他承受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伤。
睫羽微敛,用以记录实验数据的本子上多了一条约莫一厘米长的划线,许薄殊神情漠然,想:
沈屿行自己都说了不在意,我替他操什么心。
……他又不用穿小裙子。
十几分钟后,许薄殊清空电脑浏览器上的搜索记录,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橙色色块一闪而过。
下单成功的提示亮起,余光轻扫向沈屿行身上那条看不出牌子,但质感很好的五分裤一眼。
沈屿行是不穿小裙子,但穿短裤。
啧,他好麻烦。
我属于你
五分长的宽松裤腿不能完全遮住伤痕,沈屿行每天在学校各处出没,晃悠了这么久,认识的不认识的,凡是在沈屿行受伤后见过他的人全都知道他被狗咬了。
某天午休,沈屿行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发现电脑包侧面用来收纳零碎物品但什么也没放的区域呈现可疑凸起,他把手伸里一探,惊奇地掏出一管用来淡疤祛疤的舒痕膏,旁边的方晃见了,指着那管舒痕膏说:“沈哥,你终于听劝准备淡疤了!这个舒痕膏我用过,效果挺好的,去年我骑单车摔了,手腕上的擦伤就是涂它淡下去的。”
沈屿行:“啊?我没买啊……”
方晃:“你没买那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