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中间的淡痕,彰显主人的烦闷。
凡是跟沈屿行有关的东西,许薄殊都不想看见,他干脆出了校门,乘着初夏的夜风走过校门口的小吃街、商圈、沿途的新旧小区,不记得走了多久,最终他找到了一个自己从未来过的陌生环境。
其实是无意义的,人可以看不见,学校可以走远,盘旋在心里的问题,从他惊醒的那个瞬间,到现在,从未消失过哪怕一秒的时间。
许薄殊坐在公园的凉台边,想:
首先,我不可能喜欢沈屿行。
其次,从主流审美标准来看,沈屿行确实有几分姿色,他的外形条件或许可以诱惑到很多人,但是很多人的区间里,不包括我。
他身上没有任何能吸引到我的地方,更不会对我具备什么吸引力。
我梦见沈屿行,只是巧合而已。
只是巧合而已。
沈屿行,你自由了
接下来两天,沈屿行仍旧没等到许薄殊的“召唤”
对许薄殊来说,沈屿行已经失去了作为“药”应该有的作用,甚至,不仅没用,他还有毒。
再强大的人也只是人,血与肉是柔软的,不可能铁打般无坚不摧。
名为沈屿行的药效潜伏反噬,亟待爆发的渴肤症状,骤然加重的失眠困扰,宛如肩头压了三道沉甸甸的大山,许薄殊的状态跌落低谷。
已然顾不上工作状态会不会被干扰了,包括那个漫长的梦在内,这三天的睡眠时间叠加起来甚至都不足八小时,许薄殊只想睡一觉。
他就着凉水,咽下双倍效果的安眠药。
事实证明上一个梦境只是巧合,讨厌的人没有再次进入他的梦里。
许薄殊梦到了别的东西,这次的梦很安静,一栋旧房子,一间黑屋子,一扇高高的,砌着铁架子的,不怎么透得进光的窗。
没有边际的沉黑。
这一觉睡得好累,许薄殊醒来后头痛欲裂,照进来的光线晕成光圈,过了好一会儿,眸中虚幻的焦距才慢慢凝实。
打开抽屉,想吃一粒普萘诺尔,比药瓶更先没入眼帘的,是一只毛绒挂件。
棕色底毛,鱼骨刺斑花纹,黑色的爪爪肉垫,是沈屿行送的狸花小猫。
我不该收它的,许薄殊想。
不管梦见沈屿行是什么原因,偏离正轨的一切,都应该掰正,重回安全距离。
今天休息,沈屿行比工作时间醒的还要早,他从六点守到了快七点半,还没见眼前的房门有打开的迹象。
沈屿行没有想到,一个梦而已,许薄殊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不就是梦么,他都习以为常了。
连续三天被人躲着,迟迟见不到人,沈屿行等得焦躁,怀疑里边的人出了什么事:
不会像上次一样又发烧了吧?
还是渴肤症发作了?
沈屿行可不敢再不经同意就闯进许薄殊房间了,许薄殊的房间就跟猫科动物标记领地一样,其他生物但凡出现,管你是人是狗,捍卫领地的主人上来一爪子就把你挠出血。
房间进不了,站门外叫人动静大,冒着被拉黑的风险,沈屿行准备给许薄殊弹个微信视频,不接的话微信语音也行。
总得让他知道许薄殊的情况吧!
不知是巧合还是心有灵犀,沈屿行点开微信,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消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