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狗,联想到同类而已,再正常不过。
沈屿行说这么多,揪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放,不会是想告诉我,我喜欢他吧?
呵,他是抱着荒谬的念头当了吗?
所以反过来给我洗脑?
洗脑也没用,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心硬,从不吃装可怜这招。
许薄殊本能争夺主导位置,半眯着眼,冷冷道:“你、跟、踪、我。”
纤长眼睫在青年眼底落下一道蒲扇似的阴影,将男人炙热视线半遮,他干脆起身,再半蹲在许薄殊腿前,抬头去看他。
“宝宝。”
上挑的桃花眼形状稠艳,眸光潋滟含情,紧追着眼前人游离视线,音色刻意被放缓,更显低柔蛊惑:
“喜欢我,是一件让你很难接受的事情么?
沈屿行说中了,我真的喜欢他……
垂着的眼倏而圆睁,后腰完全抵在椅背上,借此拉开微乎其微的距离。
这一瞬间甚至来不及伪装,许薄殊惊道:“你叫我什么?”
还有……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
身后严丝合缝的感觉,让许薄殊后知后觉发现,沈屿行几度越界,逐步将他的生存空间压榨到近乎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如潮水涌来,他看向屈膝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牙关紧咬,柔和的面部线条变得冷硬。
清冷眉眼间浮上愠色,一脚狠踹在男人凸起的左膝盖,沈屿行不设防,重心不稳之下被踹得侧身偏移,喉结滚了滚,一声闷声从嗓子里溢出。
借着这空隙,许薄殊蓦然站起身,寒声说:“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胡言乱语。”
说罢,不等他反应过来,许薄殊朝着门外的方向而去。
脚步匆忙且凌乱,像是逃一般。
·
面朝着床躺下,许薄殊将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纯棉材质的四件套肤感柔软,一直闷到呼吸不畅,感觉到轻微的窒息感后,他才抬头。
本想借此让思绪安静下来,然而跟沈屿行有关的记忆都是那么难缠,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在多安静的环境里,他都没办法让自己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