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熙大为安慰,并就此跟丈夫干上,沈屿行稍稍冒了个刺头,沈世达想纠正过来,段熙就跟他对着干。
沈屿行初三那年暑假,沈世达本想把他带去澳洲的分公司,手把手管教两个月,一个合格的掌权者可以作风大胆,但不能有不确定因素,十五岁,还是父母可以干涉的年纪,段熙知道二儿子性子野,她干脆瞒着沈世达,用自己娘家的势力,一架私人飞机停在家门口,一个行李箱一个包,沈屿行就这样被送上飞机,丢去地图某一角的不知名小岛,跟一堆野得不行的外国佬混在一起,体验了刺激战场般的两个月。
和沈屿行认为的他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卸载某茄小说不同,段熙不怕他被绑架,段熙把沈屿行送去基地的目的就一个,把沈屿行放去沈世达找不到的地方,纵容他的野性,锻炼他的身手,这样以后他敢跟老子对着干,万一挨打了,跑得还比保镖快。
人生的选择自由且宽远,沈屿行将段熙的理念贯彻到底,自由的不行,自由到把自己驱逐家门,都不经过爸妈同意。
听完这个故事的许薄殊:“。”
所以,他男朋友成分复杂,是父母思想抗争的原因啊。
继承父母双方优秀基因的高颜值高智商,优越的家境与托举,“跳脱”与“死板”碰撞的爱,适当的“反骨”,创造出独一无二的沈屿行。
许薄殊没有家庭的记忆,对父母的感情也近乎空白,自己独身一人,没人在乎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但沈屿行不一样。
“你爸爸,听起来很严厉,对你也有高期待。”
许薄殊思忖片刻,缓声道:“他不能接受……,你会难受吧。”
“宝宝,你怎么会这么想?”
本以为这个问题会让沈屿行难受,他话说出口前几番斟酌,没想到沈屿行懒懒一挑眉,讶异道:“我爸都能跟我妈过这么多年,你觉得这还不能代表他的接受能力吗?而且,为人父母之前就应该有孩子是独立的个体的觉悟,我爸的意愿是我爸的意愿,但是要不要把期待落实,就得看我愿不愿意了。我要是觉得难受,七年前就不会干出抓阄上大学的事了。”
沈屿行只顾自己开心,全然不顾他爸死活,事实上他爸这些年早被他和他妈整麻了,根本懒得搭理他。
许薄殊总是想的多,思虑也重,生怕老婆会因此愧疚,由于是孤儿的原因,比绝大部分人都看重亲情,怕老婆为此内疚,他又大狗猛扑,在老婆身上蹭蹭蹭。
“再说了,我一没金钱交易,二没玩弄人感情,我还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同龄人孩子都上小学了我初吻才送出去,我只是找了个男老婆而已,别人想找还找不到呢,只有我能牵你的手,亲你抱你。”
下颌磨蹭人颈窝,羊脂玉般细腻,鼻息间是许薄殊体温渲染的海盐薄荷清香,小狗的尾巴甩啊甩,湿热的唇贴在青年泛着绯意的柔软耳垂,男人神态痴迷蛊惑,低声喃语:“小殊宝宝,我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为难,我超超超超超超级开心。”
搬去老婆的房间
肩窝微微内缩,清晰锁骨抵上沈屿行下颌,许薄殊忍了忍,到底没推开他,沈屿行近乎一米九的个子,撒娇起来竟也游刃有余,像个大狗狗。
沈屿行不吝啬于表露喜欢与情绪,言语总是直白且坦诚,然而许薄殊很木讷,无法做到像他男朋友这样赤忱的表达心迹,形状薄削的唇缝翕张。
“…我会负责。”青年轻声保证。
男朋友很注重仪式感,许薄殊没有纠结于自己其实跟沈屿行一样,只想着沈屿行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