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狗扑向自己,连同他也被带得左右摇晃,喜悦的情绪传递,渲染。
唇边弧度清浅,语含笑意,许薄殊说:“嗯,马上就可以同居了。”
提前看房签约,暑假一到就可以搬出去,假期结束后再一起实习,毕业,工作……
从遇见沈屿行的那天起,他们一直在彼此竞争,互相角逐,七年过去仍然没有结果,a大附属是国内排行前几的大三甲医院,是比学校更大的舞台,不出意外,这一现象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没学医之前谁都说医生赚钱又体面,其实医学生的成长周期是最长的,临床基层又忙又累,以沈屿行的毕业院校与科研成果,他应届签云京的研发岗offer年薪能拿四五十个,而a大实习生没工资,规培期间工资与应得的待遇不对等,三年后才能晋住院医。
许薄殊当然知道沈屿行不在乎钱,但他也想弥补男朋友为自己付出而缺失的部分,奈何他发不起男朋友的工资,只能保证道:“我有存款,我会养你。”
许薄殊报了个数,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兼职,家教,奖学金和科研工资,他攒了近六十万,算起来其实也是比不小的数字,像沈屿行这样的豪门少爷毕竟是少数,放在还没毕业的普通学生里,他也算是半个小财主了。
沈屿行因为自己半年没回家,没在一起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许薄殊不想男朋友为了他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如今愿意回家了,马上又要和他租房同居,许薄殊觉得他和沈屿行有点像社会新闻里的“抛弃富二代生活选择和男朋友私奔”,沈屿行是那个富二代,他就是拐骗白富美的穷小子。
从没想到过这个剧本会落到自己头上。思及于此,薄削的唇缓缓翕张,青年嗓音清冷而郑重,像是在说誓词:
“我可以给你发实习期的工资,就是发的钱可能不是很多,不过我会承担家里所有的花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