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湿巾被扔进垃圾桶里,过了会,青年薄冷的唇缝被撬开,许薄殊被人缠着,接了个薄荷味的吻。
身份仿佛颠倒,沈屿行才是有渴肤症的那个人,他不时上演天降惊喜,黏黏糊糊又不容拒绝,对许薄殊采取脱敏疗法,逐步让他适应接纳。
他说:“宝宝,不要觉得羞耻,这都是你喜欢我的自然反应。”
许薄殊早就说不过沈屿行了,他只得被迫接受,半推半就的接受,次数多了,家里的水费飞速上涨,后半夜里,男人带着一身水汽,拥抱的体温却冰凉。
小狗舔主人是表达喜欢,想要奖励,于是,被服务的一方开始回馈。
这天夜里,沈屿行又犯瘾了,亲他亲个没完,从眼尾到唇,头发擦过被子,在熟悉的静电感来临之前,青年纤长的手搭在男人后颈,允许沈屿行进一步的接近。
小许医生教学:“沈屿行,你知不知道憋久了人会不行?”
“别亲了,亲完了又要抱我,,,睡不着。”
沈屿行似乎懂了,男人呼吸紊乱,嗓音低沉,含糊着说些什么。
“真的可以吗宝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好爱你啊宝宝,我发誓我会……”
被拉开的抽屉是许薄殊无声的回应。
两个东西啪嗒落在了枕头边,黑暗之中,许薄殊勾上人脖子,性格原因,他无法像沈屿行这般直白赤忱,脸颊渲染上胭脂色泽,他声调清冷,微闷:
“要是体验感不好,就没下一次了。”
很有力的威胁,沈屿行高考都没这么认真,两人离的很近,薄薄的纸都没有间隙,海盐沐浴乳气息缠绕,分不清耳边是谁的心跳轰鸣。
……
……
……
夜色浓长。
……
……
……
浴室里从入住到现在无人使用的浴缸第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云京正值盛夏,水温过烫,蒸腾出令人目眩的热意,许薄殊瘫在里面,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向后侧颈,伸出手,对着人扇了一巴掌。
下一秒,掌心感受到羽毛般柔软的触感,身后人嗓音低沉,透着性感的哑,兴奋地说了些什么。
许薄殊意料之中,又不乏绝望的想:
沈屿行真把自己当狗了吗?
……扇他脸, 他还真的舔我手。
吃惯了大白米泡水,第一次尝到荤腥,沈屿行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土狗,惊觉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吃的饭,难免食髓知味,不知餍足,这一巴掌扇下来,他才稍微克制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难得没有叫醒许薄殊,沈屿行也没舍得起床,他窝在床上闭眼假寐,两个人就这样赖到九点。
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腰上传来的重量,沈屿行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压得他腰泛酸,许薄殊觉得狗都没这么黏主人,他男朋友的本体应该是水草,缠着人就不放开。
狗也没他这么不听话。
许薄殊反手一手肘,没好气的打向人腰腹。
青年声音微哑:“沈屿行,我要起床,放开我。”
“宝宝别洗澡了,半夜洗过了。”沈屿行轻声抽痛,不仅没被推开,他抬了抬下巴,把头埋在人肩窝里,含糊地说:“今天没事,晨跑的点已经过了,我叫了超市外送,你再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