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个儿媳妇,默契消失了两个小时。
段熙不等了,她给沈屿行发消息。
段熙:[儿子,是有事吗?]
段熙:[天亮了再和小许一起打视频也没关系。]
第二天早上九点,窗外晴光正好,屋内乌漆嘛黑,大床上,蚕丝被显出两个凸起的身形,床的一侧,青年眉眼尾端薄粉,带着几分疲惫的困倦,大型犬精力旺盛,许薄殊疲于应对,入眼一片沉黑,他躺在床上,缓了几秒才想起什么。
昨天只记得给男朋友跨年红包了,竟然忘记了和男朋友妈妈的拜年约定……
罪魁祸首抱他抱的死紧,许薄殊想看时间,和错过的未读消息,反手去拿床头柜上手机的动作略显艰难,他之前那个手机已经用了好几年了,从大学到博二,是早就被淘汰的老款机型,沈屿行前几个月偷偷把他手机给换了,两人现在用的手机同机型同颜色,手机壳都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
沈屿行特别希望被老婆管着,浏览记录微信记录手机相册,什么东西许薄殊都能看,他也都想让许薄殊看,为此,沈屿行特意把手机锁给解了,还在同事抱怨老婆疑神疑鬼搞特务工作的时候表明他也想体验体验。
许薄殊不给他表演的机会,从不看他的手机,但他不知道自己错拿了,轻触开屏键,页面亮起。
备注为“妈妈”的未读消息浮现在许薄殊眼前。
许薄殊拉开最上角的状态页面,声音状态栏上显示:
震动关闭,音量关闭,
模式静音。
许薄殊:“……”
很好,准备挺齐全。
沈屿行,你早就料到我和你妈妈说好要打视频守岁了吧。
许薄殊是知道大年初一不能打人的习俗的,老话说大年初一打人,以后未来每一天那人都得持续挨打一整年,许薄殊忍了又忍,到底没动手,他猛地把另一边的被子掀开,全然不知事情败露的沈屿行在睡梦中感受到一阵冷空气袭来,最重要的是他揽着的那么细那么软的腰,那么勾人一老婆怎么不见了?!
沈屿行猛地惊醒,并心机地把腹肌线条绷得更紧,以此彰显自己的雄性魅力,沈屿行对这家原房主差劲的装修品味表达谴责,竟然也不知道在床头装个声控灯,他老婆都看不清他完美的身体了!
“怎么了宝宝?”手臂一伸,试图把人重新揽回来。
下一秒,许薄殊把即将熄屏的手机摆在沈屿行面前。
亮白色的光线,和拉到最低的音量页面,深深刺痛了他。
沈屿行:“。”
许薄殊语调清冷,尾声放的缓慢,沈屿行从其中听出了几分危险意寓:
“长心眼了是吧——沈坏狗?”
不准叫他哥哥,叫我
约好的拜年守岁就这样被沈屿行给毁了,许薄殊顾不上收拾人,一地狼藉扔给沈屿行处理,他起床洗漱,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再催促沈屿行赶紧搞快点过来跟他妈妈打视频。
沈屿行勤勤恳恳套被套,并认为他老婆才是他妈妈的亲儿子,自己其实是沈家捡来的。
他再三保证段熙不会介意放鸽子的行为,再说冤有头债有主,这鸽子也不是许薄殊想放的,真要算账其实是自己全责。
视频接通,视频那边只有段熙一个人,段熙解释她还在房间里,等会下楼再让许薄殊见沈世达和沈元琅夫妻,许薄殊松了口气,沈屿行的家人里他只接触过段熙,说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