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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屿行骨架大,人也长得高,体型与许薄殊相比大了人一圈,衣服尺码不合,穿在他身上怪紧,崩的人发痛。



    沈屿行最擅长以下犯上,他穿着不合身的印有猫爪子的小裙子,把老板额外赠送的小礼品缠在人手腕上。



    夜晚湿气重,玻璃门起了霜。



    “别亲了……沈屿行,赶紧把我解开……”



    起风了,不知谁家风铃被吹得摇晃,头顶传来一阵阵叮当晃动的声音,许薄殊形容凌乱,眼尾带着一抹水红,他微微喘着气,威胁道:“你放不放开我?不放开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草。



    沈屿行本来啃脖子啃得好好的,被威胁了一通,整个人都顿住了,他眼冒亮光,激动道:“宝宝,求你……求你对我不客气!”



    男人的反应犹如烈火烹油,情动至极,许薄殊见状,太阳穴突突地跳,抬腿狠狠踹他一脚。



    这一脚踹得怪狠,沈屿行熟练的从老婆打人的力度中体会他的心情。



    这是被惹急眼了。



    沈屿行痛得“嘶嘶”抽气,但没关系,三天两头挨一脚,他皮厚耐痛,早已习惯,沈屿行一把抓住许薄殊的脚踝,低头亲了亲脚背。



    哑声哀求:“老婆,能不能……。”



    许薄殊:“…………”



    闹了半夜,许薄殊气都没消,眼睛还没闭上突然看见调班的通知,他今天一上午都没搭理沈屿行。



    沈屿行其实是适合当赘婿的,服务意识过于好,且极其耐殴打,踹他跟踹狗似的,一点用也没有。



    然而许薄殊一点也不想吃这一套,尤其恨他的皮糙肉厚。



    他通知道:“下班之前不准找我。”



    许薄殊看也不看,把狗丢在了原地。



    好好的假期莫名消失,让本就难哄的家庭纠纷更是雪上加霜,主要原因在于妇科另外俩同期规培生是卧龙凤雏,俩室友下了晚班从医院出来,回出租房里煮夜宵,三个小时后因为食物中毒再次回到a大附属。



    工作群里是这样通报他俩的:



    [身为医务人员,知法犯法吃发芽土豆,双双喜提急性肠胃炎,急诊的规培生小程说他们挂着水还要往厕所跑,明天怎么也上不了班了/微笑/微笑eoji]



    [小许和小沈,明天调休顶班。许薄殊沈屿行]



    [不想被全科室笑两年,就引以为戒。全体成员]



    谁也想不到到手的假期以这样的理由飞了,这点怪不到沈屿行头上,但沈屿行也没有清白到哪去。



    许薄殊垂眼,将袖子往上拉了一点,看着白皙手腕上不明显的红痕。这真是个一般人想不到的留痕位置。



    许薄殊想:“…他这个耳聋的毛病早该治治了。”



    “死对头比你更了解自己”,“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枕边人”,两种版本不同的答案,绝大部分人都听过的话,很不巧,沈屿行把两种身份都占了,既是死对头又是枕边人,他把老婆了解得死死的。



    玩过火的代价是许小猫被惹毛了,又双叒叕短暂的离家出走了,等缓过来后他就会若无其事的翻篇,佯装发生的事并不存在。然后在不久以后,继续拒绝、拒绝无果、再次生气,再次提出命令的宿命循环。



    钢笔在指尖快速的飞旋旋转,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小时,沈屿行自顾自的,低低感叹:“怎么这么惹人欺负啊……”



    “柳晓华你给我出来!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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