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白了也就是一个职业,我当医生只是想有份收入高的体面工作,在保障生活水平的情况下,为社会多点贡献,但我的奉献精神还没高到能接受恋人赤手空拳和刀刃对上的程度上,显然,你的也没这么高,不然你就不会一边往外跑一边火急火燎的给我发消息了。真有人带刀伤人,你巴不得第一秒就把我卷包袱扔出乎云京吧。”
沈屿行目光幽深,沉默不语。
室内陷入安静,谁也没说话,过了会儿,许薄殊蹲下身,视线与跪着的沈屿行平齐。
纤细修长的手抚上男人的侧脸,严厉冰冷的神态褪去,手心微微摩挲,像在抚摸小狗,许薄殊道:
“今天很厉害,但是我希望你记住,遇见事情别先急着冲,我要你保全自己。”
沈屿行歪头,依赖地蹭了蹭许薄殊的掌心。
他嗓音喑哑:“……对不起,我记住了,你也一样。”
“嗯,我也一样。”
老婆正经我认错,老婆软和我拱拱拱,怎么有人跪着还能撒娇,偏硬的发梢一下下擦过他脖颈,痒得不行,许薄殊一直忍到腿发麻才起身。
他坐在沙发上——沈屿行为了让他长肉总鼓励他吃零食,沙发旁边摆着一个三层的小推车,推车上满满当当都是零食,许薄殊随手开了包牛肉干。
两人都无法承受对方遭受受伤甚至更严重的事情,尽管只是设想一下可能性,约定达成后,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沈屿行沉默的跪着看许薄殊吃东西,青年垂着眼,吃的慢条斯理,细细听才能听见唇齿间轻微的咀嚼声,直到打开的塑封被压紧,许薄殊将牛肉干放回原位,沈屿行觉得他的腿可能有点死了,弱弱道:“宝宝,那我能起来了吗?”
“再跪十分钟。起来的时候越痛,教训才记得越深。”
许薄殊慢条斯理用湿巾擦着手:“哦对了,今天你睡沙发,我抱着边牧睡。”
沈屿行:“???”
他顿时傻狗震惊,傻狗呆滞,视线紧紧追向许薄殊的背影,不可置信道:“抱着边牧睡??!”
沈屿行是个小气鬼,心眼小度量也小,自从这边牧到他手上之后,沈屿行再也没让许薄殊抱过它,平常都放在飘窗上,许薄殊被沈屿行惹烦了就会拿边牧砸他,让他狗瘾犯了就好好抱着狗睡。
此“狗瘾”非彼“狗瘾”,沈屿行最讨厌的就是睁眼看见老大一只毛绒绒的狗头,每次这样的一幕上演,狗笑眯眯的,人倒是一脸苦大深仇。
比这还要讨厌的出现了,那就是他被老婆赶去睡沙发,老婆一睁眼就能看见别的狗的狗头。
这合理吗?
沈屿行泄愤似的猛捶大腿,没感觉到痛,他咬咬牙,捏着鼻子认了。
过了会,许薄殊两手托着沈屿行要用的枕头和被褥,不容商量放在了沙发上。
沈屿行不是不审时度势就往前冲么?
那就冷着吧,冷久了,不信他记不住教训。
沈屿行很记教训,规培两年,遇见了四次家庭纷争,两次医闹,他每次冲上前时都牢记和许薄殊的约定,好在报复社会的偏激人士只占很小一部分,这个社会到底还是正常人多,医院安检措施也做得不错,管制刀具没看到过,一直到规培考试结束,两位规培生顺利留院入编,入职心内科成为住院医,最严重的场面是一个癌症患者因为病情干预效果不佳,绝望之下抄起垃圾桶砸向负责他的主治医生,同在办公室的沈屿行上前去拦,铁质垃圾桶没有砸到那位医生的头上,但垃圾盖在抢夺之中敞开,沈屿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