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人漏下,他说:“老婆我再加个人。”
谁都可以不邀请,他不行——
沈屿行虔诚且庄重、充满感谢的点开了很久不联系的某个备注为“谢非”的聊天窗口。
沈屿行:[兄弟,我要结婚了,特意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沈屿行:[一定要来,你坐主桌/狗举锦旗jpg]
两个半月的时间,筹备婚礼急了点,架不住沈屿行急着要名分,架不住他实在是命好,沈家愿意赶进度,许薄殊也纵着他。
只要肯砸钱全世界自会为你让道,沈屿行使用钞能力聘请到了圈内有名的设计工作室定制婚服,凭空被插队,后边排队的人还没来得及有意见,巨额补偿已经打到了账户上,婚服款式、婚礼布置、还有最最重要的婚戒。
说不出名字但看着就贵的不行的宝石摆了一桌,其中有一部分是段熙为沈屿行准备的,一部分是沈屿行在银行保险柜里挑选出来的,剩下一部分是沈屿行临时找人在各大拍卖行拍下来、或者其他收藏家手里高价拍卖下来的,旁边还有个从业人员在为他介绍宝石的种类与品质,以及适配哪种材质的戒指,不时翻着画满了款式的册子供许薄殊挑选。
“嫁入豪门”的既视感,从未有哪一刻这般强烈。
许薄殊面无表情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众各色宝石,觉得沈屿行兴奋过头了,也该管管了——
“沈屿行,你让我往手上戴一个十克拉的婚戒?”
许薄殊微微眯眼,凤眼连成一条内勾外翘的弧度,呈现出的形状清冷、凌厉。
“十克拉怎么了?我也戴啊,要不是再往大了不好看,我巴不得有多大就多大,戴个一百克拉的,别人还没看清我的脸就先看见我手上的婚戒。”沈屿行指了指一个淡彩蓝钻,说:“老婆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或者这个粉钻,做成心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