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挑的长相,又是s级oga,把这么一个小美人娶回家也不算委屈。”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打量程初酌。
这位传闻中的小美人儿有着一双澄澈的桃花眸,上翘的眼尾被催生出暧昧的薄粉,鼻梁高挺,双唇红润,衣服最上方的纽扣崩开,露出莹白的锁骨,果真是秾艳撩人。
人群中几个alpha同时咽了咽口水,空气中残留的果酒甜香足以吸引任何alpha。
只可惜,另一股属于s级alpha的乌木檀香以强势的姿态宣告了程初酌的占有权,让他们只得遗憾作罢。
这些情色的目光落在程初酌的身上,他还得被迫维持着温软的假面,意志力强撑着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怯。
程初酌觉得他和木偶没有区别,精致但没有灵魂,被所谓家人操控着推出去。
偷走他人生十八年的人甚至仗着他亲生父母的宠爱,用催情药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陷入发|情|热潮。
他还得拖着狼藉的身体,忍着“爬床”的指控,看着季家人从霍闻砚手里捞利益。
坐在轮椅上的霍闻砚不见半分弱态,他扫了程初酌一眼。
确实漂亮,可他不喜欢空有皮囊的oga。
“季总与其在我面前演父子情深的秀,不如趁着我没翻脸之前把赔偿款定一下,再晚一点季家的公司可就撑不住了。”
霍闻砚看向站在一旁无措的oga,这个模样让他想到昨夜里少年呜咽的低泣声,顿了顿道:“我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跟霍家定亲的是季乐凝,把不受宠的儿子送上来道德绑架我这套没用,众所周知,我这人没有道德。”
胡思乱想快憋不住眼泪的程初酌:“……”
霍闻砚知道一个仪态矜贵、语气冷肃的霸总说出“我这人没有道德”这句话有多违和吗??
诚挚建议霸总增加上网冲浪的时间,免得他憋不住笑了,坏了季仲的好事。
季仲可不会像之前一样维持着好脸色,回去之后估计能把他绑起来抽。
他还得留着好身体打工给齐清赚后续的营养费呢,这个大型碰瓷现场,他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程初酌忍着烧灼般的疼痛,双腿打着细颤,挂上对着镜子练了半个月的受气包表情,匆匆推开堵在门口的人。
“父亲,母亲,我先回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程初酌操心了,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的家庭都知道季家那个从小县城里找回来的少爷攀上了霍闻砚。
现在的季家就是个纸糊的老虎,空有繁华的假象。
许褚燕被云京其他的富太太们明里暗里地排挤在外,程初酌爬床被霍家的掌权人终身标记这事一出,那些富太太们又变了脸色,纷纷邀请许褚燕参加富婆团聚。
一张张笑吟吟的脸,无外乎是看季家热闹的、揣摩季家是否会借着霍闻砚这阵好风撑过一劫的、亦或者同样想用儿女的亲事换一门好助力的人。
上云京本就是季家出钱找门路帮齐清换肾、程初酌代替季乐凝完成联姻的交易,或许最初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对亲人的期盼,不过现在嘛……已经被磨灭了。
程初酌北上的时候正在读高三,也不知道季仲使了什么招数,把他的学籍转来云京,高考的时候稍稍占了点优势,但优势不大,毕竟小县城里教育资源落后。
养父程鸿之是高中老师,程初酌在程鸿之的眼皮子底下长大到如今,总算没辜负老爹对他的期待,踩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