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巧的下巴,和羞得通红的耳垂。
程初酌刚刚大致打量了霍闻砚的房间,澄澈的桃花眸耷拉下来,哪都不敢多看,只能一路看着地板,笨拙地挪到床边。
床的主人淡淡然地看着他掀开了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连下巴都埋在的被子里,之后才窸窸窣窣地从怀里掏出枕头,枕在了自己头底下。
霍闻砚合理怀疑程初酌拿捏不了撒娇和撩拨的界限,赖在他怀里亲亲抱抱已经够折磨人了,这一次竟然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
他怎么这么相信alpha?
主卧室的床两米宽,左边的人半靠在床头,右边的裹着被子试图将自己闷死,中间隔着的宽度再睡一个人都绰绰有余,可谓是泾渭分明。
程初酌在宁安那会经常和江璇玑睡在一起,还不是你睡床边我也睡床边,楚河汉界一般的睡法,他俩经常趁着江璇玑爸妈睡着之后头抵着头,偷摸摸的看电影。
可他和霍闻砚可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关系。
程初酌人躺上来了,再紧张也要硬着头皮哄好霍闻砚。
谁让他家alpha阴晴不定呢?
少年眨巴着桃花眸子,床头的灯光打在他卷翘的眼睫上,落下来的影子像个小扇子,他往霍闻砚的方向挪了挪。
程初酌慢慢地吐了口气,指尖颤颤巍巍往上摸了摸,去够霍闻砚的手。
等他以亲密的姿势和男人十指紧扣后,他才顶着一张赧然得艳若桃李的脸,小声道:“老公,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这话又轻又柔,细若蚊呐。
被子之下紧握着的手顿时一僵,薄冷的沉木香较程初酌刚出现那会多了不少,显然霍闻砚的心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静。
程初酌趁热打铁,臊着脸往男人的位置又挪了一点点。
他们中间还是隔着很宽的位置,霍闻砚却猛地低下头,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墨瞳蕴着的情绪紊乱,涟漪骤起,霍闻砚没被牵着的那只手紧攥,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浮现,忍无可忍道。
“之前是怎么睡着的?”
下定决心丢掉脸皮后,程初酌也不试探着小幅度地挪了,他在被子里顾涌了几秒,床上的两人距离骤然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