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压制性的眼神,只恨自己命不好摊上这种兄弟,他把后边“像是发|情|求|偶”几个字咽下,反口就饱含嘲弄的呛他:“霍大总裁还在老婆面前装瘸呢?要不要脸害不害臊啊?”
“关你什么事?你有老婆?”alpha长裤之下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慵懒交叠。
总裁办公室的摄像头画面只有霍闻砚能看见,眼下只有两个城府极深,心眼超多的虚假兄弟,轮椅早被霍闻砚扔在一边。
徐从言:“……”
“能不能立个规矩,以后我不提程初酌,你也不能‘老婆’长‘老婆’短。”已经做好兄弟会孤寡一生准备的徐家二少,看他这个沉浸在恋爱泡泡里的模样,真的受不了一点。
“哦,可以体谅一下单身的人。”
“霍闻砚,你再犯贱我就把你装残疾的事告诉你老婆,你老婆指不定有多烦躺在床上的废物alpha,我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见过连这档子事都要偷懒的alpha。”徐从言冷笑。
霍闻砚清绝隽秀的面容瞬间崩裂,半点不见刚才沉稳不惊到欠打的模样。
他凤眸轻阖,玉白的指尖不耐烦地在桌前点着:“唐霜华和霍泽简那边还没动静,我装不下去了,得再逼逼她们。”
昨天夜里没忍住,把程初酌调戏过头了,程初酌脸皮薄、特别容易害臊,绝对不会再配合他的玩法。
再不下把猛料收尾……
他和他老婆都得憋死。
希望霍总和酌酌离婚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
据江·狗头军师(读书人版)·璇玑的说法,程初酌房间里那个自认为用不上的东西丢进垃圾桶后,他和霍闻砚的感情不说直线飙升,也得黏糊上一段时间。
然而程初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浅棕色的眸瞳溢着薄凉。
主卧和客卧依旧界限分明,他和霍闻砚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之所以用没有太大的变化来形容,那证明变化是有的,不过并不是程初酌喜闻乐见的。
霍闻砚不愧是能成大事且生理性厌o的alpha,沉沦的时候像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野狼,餍足过后,蠢蠢欲动的焦躁被安抚,霍大总裁加班的动静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