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笃定霍闻砚没发现他的小心思,oga低下头,掩去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不知道为何,他不太敢听霍闻砚的回答。
霍闻砚回答是或不是,都在他意料之外。
程初酌没给霍闻砚回答的时间,又道:“买个这么大的,太招摇了吧?”
“别的太便宜了,送不出手。”
oga不甚明显的喉结滚动一瞬,他紧张道:“这个多少钱?”
霍闻砚报了个数,程初酌的手随之一颤。
一千万的合同砸他身上他都找不着北了,这戒指直接翻了好几倍,霍闻砚到底怎么成为云京上层阶级的神话人物的??
他都亏成啥样了啊??
他在宁安那会,关系不错的同学朋友过生日都要回礼,到了霍闻砚这却怎么也讲究不了礼尚往来。
这怎么礼尚往来,把他卖了都买不起!
想到越来越多的身价,程初酌愈发心虚,竟然没法就着昨晚alpha的恶劣行为声讨,只乖巧又无措地垂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没送你戒指……”
霍闻砚闻言,眸子弯出一个细小的弧度,冷削凌厉的下颌朝着主卧的方向微抬。
“我已经收到宝宝的戒指了。”alpha语调恣懒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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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的脾气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个鸽子蛋太过张扬,他买了个银链子把钻戒串起来挂在脖子上,掩在睡衣领口里犹带冷感的温度被oga的体温暖热,他的起伏也跟这个戒指一样,再也没法朝着霍闻砚发脾气。
人有时候就是靠着冲劲才能把想说却不敢说的话给宣之于口,养猫之前,霍闻砚还没法准确的诠释程初酌的性格,养猫之后,他观察那个程初酌口中长大后会变漂亮的猫,总算知道程初酌像什么了。
他家oga真挺像猫科动物,被自己逗得炸毛后,只要顺着撸一撸,他就收起尖锐的小爪子,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霍闻砚懒懒地睨向仰着头,呆愣愣的小蓝,在心里补充一句。
……当然,只是性格像,长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