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霍宁把脸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他,“我要回家!”
“把饭吃了,把药吃了,我就让沈丘来接你。”司徒爵提出条件。
霍宁猛地转回头,瞪着他:“你威胁我?”
“我在跟你谈条件。”司徒爵面无表情,
“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大哥,告诉他你在我这里,因为……”
“停!我吃!”
霍宁咬牙切齿地打断他,一把抢过粥碗。
泄愤似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嘶——好烫!”
司徒爵看着他这毛毛躁躁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下意识地端起旁边的水杯递过去:“慢点,没人跟你抢。”
霍宁接过水杯灌了几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极其不情愿地开始喝粥。
司徒爵看着他乖乖吃饭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霍宁,突然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霍宁,我们谈谈。”
霍宁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头也不抬,闷声说:“谈什么?谈怎么封我的口?还是谈怎么继续威胁我?”
“谈负责。”司徒爵一字一顿地说,“对你,和我。”
霍宁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粥,鼓着腮帮子。
像只受惊的小仓鼠,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哈?!”
“很强”
霍宁费力地咽下嘴里的粥,几乎以为自己高烧出现了幻听。
他放下勺子,瓷勺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负责?”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司徒爵,你没事吧?你是活在哪个古早小说里?”
“睡了一晚就要负责?那我是不是还得哭着求你给我一个名分?”
司徒爵面对他的嘲讽,面色不变,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他:
“我不是在开玩笑。事情已经发生,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
“解决方案就是忘了它!”
霍宁激动起来,声音都提高了些许,牵扯到不适之处,让他眉头蹙起。
“我们都是成年人,一场意外而已!”
“我不用你负责,你也别来纠缠我,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不好。”
司徒爵斩钉截铁地否定,他身体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霍宁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所以呢?!”
“也是我二十八年来,唯一一个让我产生‘负责’这种念头的人。”
司徒爵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交往。”
“你疯了吧!”
霍宁简直难以置信,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看看我,司徒爵!我才十八岁!我刚高考完!”
“我的暑假计划是打游戏、旅游、混吃等死,不是跟你这个‘老男人’玩什么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