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想把他扶起来,刚一碰他的胳膊,就被他疼得闷哼一声。
“慢点,慢点!”
王浩连忙说,“他好像脱力了,别硬拉。”
李哲蹲下身,摸了摸霍宁的额头,惊道:“好烫!他好像发烧了!”
教官也走了过来,看到霍宁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不正常的温度。
眉头皱了皱,语气缓和了些许:“把他扶到树荫下休息,喝点水。”
沈丘瞪了教官一眼,没说话,和王浩一起小心翼翼地把霍宁扶到旁边的树荫下。
李哲递过水壶,霍宁颤抖着接过,喝了几口,喉咙的干涩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休息了好一会儿,霍宁的意识才渐渐清晰。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依旧在训练的同学们,心里五味杂陈。
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宁宁,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沈丘担忧地问。
“要不我们跟辅导员说一声,你回去休息吧?”
霍宁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
他不想因为这点事就退缩,更不想被人当成真正的“娇少爷”。
王浩叹了口气:“那个教官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你不舒服,还这么针对你。”
“算了。”
霍宁闭上眼,疲惫地说。
“是我自己没做好,也不能全怪他。”
几人陪着霍宁在树荫下休息到训练结束,沈丘他们送他回宿舍。
“我没事,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躺到宿舍的床上,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道躺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霍宁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司徒爵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司徒爵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司徒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宁宁,今天训练怎么样?怎么现在才回电话?”
听到司徒爵的声音,霍宁一直强撑着的情绪瞬间崩塌了。
委屈和疲惫像是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司徒爵……”
司徒爵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语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
霍宁吸了吸鼻子,想忍住眼泪,可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是……训练有点累。”
“累?”
司徒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的声音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我说实话。”
霍宁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才把今天军训时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从走正步被教官批评,到被要求跑五圈。
再到最后晕倒,他说得很简单,却刻意省略了教官那些伤人的话。
可即使这样,司徒爵也能想象出他当时的处境。
他了解霍宁,骄傲又倔强,从来不会轻易示弱,能让他哭出声来,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那个教官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