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等了整整二十分钟。
等来的却是一句“公司有紧急状况,去不了了”。
连一句好好的解释都没有,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少爷,您别生气,司徒总裁说不定是真的有急事。”
霍家的司机陈叔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说着。
他看着霍宁从小长大,最清楚这孩子看着软,骨子里却倔得很,一旦生气,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急事?什么急事比我们早就约定好的旅行还重要?”
霍宁转过身,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强撑着不肯掉眼泪。
“他就是不在乎我!陈叔,我们走,不去了!”
他赌气似的把行李箱扔给陈叔,自己坐进了后座。
“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震得车窗都微微发麻。
一路上,霍宁都背靠着车窗,侧脸冷得像冰,不管陈叔说什么。
他都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司徒爵的名字。
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狠狠按下了关机键。
而另一边,司徒爵挂了老爸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霍宁的号码。
却只听到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皱紧眉头,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对着副驾驶的张明说。
“加快速度,先去工地处理好工人的事情,处理完我立刻去找宁宁。”
“另外,把伤亡五人的资料发我,包括他们的家人!”
“是,总裁。”
张明不敢多言,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朝着施工地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小时后,司徒爵和张明到达施工现场。
司徒爵的车刚停在工地门口,尖锐的哭喊声就顺着风灌进车里。
张明连忙推开车门想挡在他身前,却被司徒爵抬手拦住。
“不用,该面对的躲不掉。”
他踩着泥泞的工地路面往前走,五个盖着白布的担架一字排开,家属们哭倒在一旁。
看到他过来,几个壮实的男人立刻红着眼围上来,为首的中年汉子攥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司徒总裁!你终于来了!”
“我弟弟才二十五岁,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要攒钱娶媳妇,今天就躺在这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司徒爵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悲痛的面孔,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重石。
“这位大哥,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这事是我们工地的安全措施没做到位,我给大家赔罪。”
他微微躬身,对着家属们鞠了一躬。
“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先让逝者安息,赔偿和调查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能把我儿子换回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扑过来,抓住司徒爵的衬衫下摆。
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阿姨,您先冷静。”
司徒爵扶住老人的胳膊,语气放软了几分。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您要是垮了,孩子在天之灵也不安心。”
“医疗费用、丧葬费我们全出,赔偿款我会按最高标准来”<